李凤白跪在堂下,纤弱的脖颈前一道剑上,黑红的血渍在柔白的皮肤上,显得格外扎眼。她柔弱的身体不停发抖,帕子捂住了嘴,可眼泪簇簇往下落,偶尔一声呜咽便招来嬷嬷的怒目而视。
门口的太监突然进了门,一路跑跑到福泉总管身侧,耳语了几句。
福泉总管轻轻唤了皇帝几声,道:“国师来了。”
皇帝如梦初醒,他坐直身体,眼睛迷瞪瞪地看一圈众人,清了清嗓子才道:“请国师进来。”
两名太监合力将景诺连同轮椅抬了进去。
景诺拱手行礼后,便坐在一旁不言。
皇帝先沉不住气了,他讽刺有笑道:“国师大人神机妙算,实非常人,恐怕连今的灾祸都提前算到了吧?”
景诺诚实答道:“不曾算出,不过我夜观象,未来一月内无雨,恐伤及农事。”
皇帝疲惫地揉揉太阳穴,冲福泉吩咐道:“钦监核查后叫工部拿出个法子。”罢,他又转过来对景诺:“你既然来了,正好做个见证,我要将这不孝女处死!”
景诺道:“敢问陛下发生了何事?”
皇帝面色疲惫,眼底血丝密布,他看一眼李凤白便咬牙切齿,“这不孝女竟然指使刺客入宫行刺,企图要了我的命!要不是福泉机敏,我早死在刺客手上了!”完便是惊动地一阵咳嗽。
福泉赶忙给皇上敲背,皇后更是担忧得眼眶红了一圈,顺着皇帝的心口劝道:“你总得听女儿解释吧?不定有什么苦衷呢。”
严舒坐在房顶,听着这句话顿时一激灵,这话得别有用心啊,表面是劝慰,实际上可是诛心之语,直接预设了人是凤白公主指使的立场。
“我没有想害您啊,父皇!”李凤白泪眼婆娑,往前跪爬两步,跪倒在皇帝脚边。
皇帝抬腿一脚踹开李凤白,怒道:“我没你这样的女儿!亏我在你母亲死后对你多有照顾,没想到竟是匹喂不熟的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