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脸色微变,但很快又恢复正常:“太子昨日温书学习至深夜,尽早面色疲惫,我特意嘱咐他收拾齐整再来见父皇,省得在御前失了体统!”
好一句指桑骂槐!
严舒虽然觉得李凤白这话问得蹊跷,但皇后回得也不失漂亮,不仅解释了太子晚到原由,又讽刺了李凤白御前失仪,一石二鸟也。
李凤白并不着急回击,只道:“平常父皇最疼盛嘉,不定看见盛嘉就好了呢。”
这话得皇后越发坐卧难安,她退至一边,声吩咐身边太监:“快看太子醒了吗?没醒也得给我抱过来!”
太监连忙趁众人不注意跑出院子,可跑的太急,没成想拐弯处正好也有人跑过来,两方来不及避让,硬生生撞了上去,在悄寂无声的院子里格外瞩目。
皇后面色极为难看,她咬牙切齿道:“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家伙!”
和太监相撞的太监顾不得爬起,看见皇后大喊一声:“太子,太子高烧不退,现在还没醒!”
皇后身体一晃,似要倒下去,身边的宫女连忙七手八脚扶住。
“不,不可能!”皇后娘娘一站稳便挥开众人,踉跄着往那名太监跟前走,边走边道:“你可知愚弄本宫的下场!”
太监哭得涕泪横流,猛擦一把,颤抖着:“皇后您去看看太子,太子今晨高烧不退,到现在都没醒。”
皇后娘娘猛地想起什么,她的目光射向众人,在人堆里找到李凤白,怒道:“是你下的毒手!”
李凤白一下子面色苍白,单薄的身体颤抖不停,好像下一刻就要昏过去:“母后,我怎么会害我的弟弟呢?”
严舒嘴一直没合上,竟然还有这种神展开?
等皇后走后,太监搬来一把椅子让李凤白先坐一会儿,严舒站在她身边,低声道:“你下毒杀了太子?”
李凤白摇头,一脸脆弱道:“你还是不明白这场瘟疫的来源。”
严舒一脸茫然:“瘟疫怎么来的?”
李凤白目光不留痕迹地扫过周围,才开口道:“这不是瘟疫,是咒术。皇后利用神灵会传播一道咒语——”
她递给严舒一个荷包一样的东西,严舒打开来看,只见里面藏着一张纸条,纸条上写着一连字,连起来很难懂。
“只要念出这道咒语便自愿献出一魂一魄,供皇后驱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