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九点,医生查过一遍病房后,领导带着拟定的解决方案过来了。
王纳德也在旁边,他悄悄给严舒递了一份。
严舒粗看了看,总体而言,考虑的十分周到,给了三个选择,第一种回到父母身边,由当地社区负责统筹安排女人们未来的生活、学习和工作;第二种,统一安排,由妇联牵头,和民政部等相关部门联合开设妇女拯救会,负责竟帮助妇女的身体、心里健康,以及未来融入社会;第三种,若确实有感情,可回归既成家庭,由当地妇联定期回访。
至于怀孕妇女,将根据自己意愿,决定流产与否。
厚厚一沓子,大部分是告知书等需要本人及家人签字的文件。
严舒看跟在领导身后的一群人,全都熬红了眼,估计为了这个方案,昨一夜没睡。
“汉墓呢?”严舒声问王纳德。
昨军队兵分两路,一路直奔河沟村内,一路则去了汉墓。严舒跟着去了河沟村,为了防止当地村民将女人藏起来,她用灵识将整个村子、田地乃至深山都掘地三尺,扫了一遍,所以没去汉墓。
“放心吧,一切尽在掌握!”王纳德脸上露出点轻松的笑意。
“未蒙呢?”
“去追查魔气,我跟他约定好,等他清除完魔气,到首都修真联盟找我。”
严舒看王纳德轻松的样子,心想看来赵明喆轻轻松松取得了他的信任,也放下心来。
过了一会儿,领导从病房里出来,停在严舒面前。
“你是严舒吧,听昨你一直跟着部队搜救,辛苦了。”领导郑重地跟严舒握了握手,一侧扛着摄像机的记者们纷纷记录下这个时刻。
严舒道:“这是我应该做的。”
领导又与严舒寒暄了几句后便离开了,与来时的浩浩荡荡不同,刚刚跟在领导身后的几个秘书留了下来,他们要挨个进病房去讲解解决方案,询问被拐妇女们有什么要求。
“他是下一届高官,不过现在还没公布任命。”王纳德凑到严舒耳边声道。
严舒对这并不感兴趣,斜睨王纳德一眼:“他再怎么着也管不着我啊。对了,你怎么不去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