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纳德黑着脸:“什么都要我去干,那我带那么多人来干嘛?”
他想到那群“新秀”们的表现,仰长叹一声,感觉自己的头发都要白上几根。
“上次跟你走的,可都是精锐,如今留在这边的老的老,的,出一趟任务,得提心吊胆生怕老的高血压犯了,而的又担不起事,后继无人啊!”
严舒摸不准王纳德究竟是诉苦,还是意有所指,便道:“有话直。”
王纳德嘿嘿一笑:“你和景诺真不错,是咱们修真联媚中坚力量,以后出了什么事情,恐怕还得麻烦你们。”
严舒拍了拍王纳德的肩膀:“您还是多多训练后起之秀们吧,我和景诺终究还是要离开地球,远水可解不了近渴。”
一个星期后,医院里最后一个人选择好了自己的未来,营救拐卖妇女一事,得到了初步解决。
他们中有的人家长一直没放弃寻找,亲自来接人回家,有的选择了和同病相怜的姐妹们一起共渡难关,有的割舍不下孩子,与丈夫有了感情,选择返回……
每个人都看似找到了出路,正确与否谁都不知,对于大多数人来讲,未来总不会比以前更差。
严舒送走最后一个女人后,独自一人买了张火车票回首都。
她还没有等来景诺,但她也没去易物镇里寻,怕影响景诺身体的疗愈。
汉墓一事也早已了结,富安县官场重新洗牌,所有文物都已追回,王纳德带着联盟中人押送文物回首都,而赵明喆也踏上清除魔气之路。
驶向首都的高铁上,严舒拿着票找到了自己的位置,她正好赶上了五一黄金周,高铁上到处都是人和行李,为了省钱,她买的二等座,到处都是行李和人。
“对不起,这里是我的座位。”严舒看了看座位号,对坐在座位上的男子道。
男子掏出票看了一眼,道:“我女朋友在这边,我给你换个座可以不可以?”
严舒孑然一身,在哪儿坐不是坐?她很好话点点头,道:“行,你的位置在哪儿?”
男子道:“十一车056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