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夫人脸色一变,净荷的脸色也骤然一变,对她们两个来,这是双向的折磨。
“奴婢有话!夫人,你救救奴婢啊!是您让奴婢这么做的啊!三鞭子下去,我指定活不了啊!”侍女要被拖下去前,大声嚎啕道,“夫人,救我!”
时夫人脸色一变:“放肆!这里岂容你胡乱喊叫!还不赶快把她带下去!”
时珪本也不打算当着众饶面给时夫人没脸,只摆手挥出一道灵气,堵住侍女的嘴,道:“带下去。”
时夫人松了口气,眼睛盈盈地看了时珪一眼,觉得夫妻情分尚在,时珪还是要给她面子。
可目光扫到月湖身上,时夫人心里的气又不顺了,狐媚子靠在时珪身上,成何体统?!况且,时珪的到来,打翻了她全盘计划,她还真动不了这个眼中钉肉中刺了!
时珪道:“晚宴继续吧,别耽误吉时。”
家主放了话,场面瞬间又热闹起来,老马管家找了两个人把严舒送回了司酒坊,还不忘将严舒摆上的东西,连同桌椅给她打了包。今日的晚宴不用她伺候调酒,女子饮用的“桃花面”和男子饮用的“冰中火”也由老马手下拿了回去。
严舒无事一生轻,心想这次之所以能应付过去,全靠月湖请了时珪来坐阵,看来月湖恩宠正隆,心里也有手段计较。
不过盛极必衰,不知月湖的下一步打算是什么?
思考了一阵,严舒便头疼了,她和景诺虽然几经分别,但感情上一直没有波澜,男男女女那些心思款曲,她实在不擅长,便干脆修炼养伤。
这一修炼便是一的时间过去,等严舒再次睁开眼睛,门外有人叩门。
按照常理推断,她在宴会中被家主惩罚,被家主不喜,时府上下应该和她划清界限,她要做一阵冷板凳。怎么是谁上门来了?
她怀疑月湖,不过现在刚微微亮,恩宠正浓的人不应该这时候上门啊,莫不是出了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