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舒心中顿时一揪,一路跑迎了出去。
门外,月湖穿一身秋香色衣裙,外面罩了个石榴红的斗篷,隐有灵光闪烁,价值不菲。
“主这么早上门,所为何事?”严舒谨慎道。
月湖噗嗤一笑:“瞧你紧张的,我是奉命前来,是家主让我给你送药。”
严舒惊讶:“家主?”
月湖道:“怎么不信?家主礼贤下士,你既然一心为时府着想,他自然也记挂着你。”
严舒顿时头皮发麻,心虚之下,这种记挂能让她辗转反侧。
“主笑了,我不过一介下人,怎么值得家主记挂?”严舒客气道。
月湖从斗篷里伸出手,手上托起一个玉瓶:“我还能是骗你的不成?自己看看。”
严舒将信将疑接过来,嗅闻一下,果真是灵气上佳的内伤圣药。
“在下无状,请主不要介意,如果主不嫌弃,请里面坐。”严舒让开门口,伸出一只手往里招呼。
“行吧,前日酒没喝痛快,今日你得给我多调几杯才好!”月湖大大方方往里进。
严舒:“一定不会让主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