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顽预计得十分正确,西门吹雪自醒来后,一个眼角余光都没给过他。
享受着云顽殷勤周到的服侍,一身清爽的西门吹雪用着别扭的姿势盘腿打坐恢复内力。
在他睡着的时间里,云顽给他做过全身舒缓按摩,醒来的西门吹雪身体轻松,并未感到腰肢酸软和其他不适。
只是心理作用,总感觉身后还塞着什么。
这一天内,在西门吹雪面前刷了无数次存在感的云顽,被西门吹雪双眼微闭看都不看一眼。
端茶倒水做小伏低,用尽各种办法挣扎求生的云顽:“……”
活生生体会到石生的艰难与困苦。
百般方法用尽后,云顽提出比武场上见。
西门吹雪:“呵”。
这冷淡不屑的嘲讽语气,明显是西门吹雪看出了云顽打着任刺任砍的算盘。
仗着自己坚固无比的原身,准备挨上一顿的云顽,看着面前爱人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气场,无奈撇嘴。
非逼他使杀手锏!
云顽相信,西门吹雪要是真想,他能干出好几个月不搭理他,来惩罚他的事情来。
哎,床上一时爽,床下火葬场。
想当年,云顽还嘲笑过那些有了伴侣的好友,面对自家伴侣半点自制力都没有,一个个禽兽地跟什么似的。
结果,现在轮到自己,才知道,原来他的自制力连禽兽都不如。
关键是,落到这么一个下场,他都还没能!吃!饱!
云顽大概估计了一下,以着自家伴侣现目前的进度,要达到能完全喂饱他的体力和身体素质,再怎么也得有个二三十年。
在这之前,他只能一直处于四分饱状态。
就这,还被自家伴侣嫌弃,云顽觉得自己有必要申诉一下。
蹲在床边,云顽详细地解释了一番自己和西门吹雪的体力差距,以及他现下的状态已经是自己克制后的成果。
“你总不能每次只让我吃几口,连饱的边都摸不到吧。”
忍了一下午耳边的碎碎念,西门吹雪体内的真气也恢复了小半。
暂时性的,大招发不出,单纯的“切磋”却是可以的。
“拔刀。”哪怕到了这种地步,西门吹雪还是不会与手无寸铁之人比斗。
对此,云顽也不知道该说他什么好。
西门吹雪在某些方面过于固执,虽然在云顽八倍滤镜看来,也挺可爱的。
反正有他罩着,不会让西门吹雪在这些方面吃亏。
自家伴侣昨晚刚跟自己大战一场,云顽又怎么可能真的再把这样的西门吹雪揍趴在地。
西门吹雪的虚弱只需要出现在他的床上就好。
使了个花招,云顽动用了不属于武道的力量,取巧把西门吹雪压制到动弹不得。
双手被缚,剑被云顽从手中拿走,西门吹雪面色冷凝,周身气息越发暗沉。
云顽看着,心里有点不好受。
知道这个人有多骄傲,所以他从来不在与对方的战斗中,动用其他体系力量。
此刻,为了西门吹雪的身体着想,云顽不得已而为之,事后心疼的又是他。
看出西门吹雪是真不打算消停下来好好休养身体,云顽手上出现一个瓷瓶,用嘴拔掉瓶塞,一仰脖喂进嘴里,丹药入口即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