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西门吹雪翻个面,云顽含着嘴里的药液吻上他,舌尖一顶,硬逼着对方把药液吞下去。
昨晚一晚上,被云顽用这种方法,喂过七八次体力恢复药剂的西门吹雪:“这次又是什么?”
“只是能让你身体脱胎换骨的东西。”云顽一下又一下啄吻着西门吹雪的唇角,“大宝贝,你要怎样才肯消气啊?”
到底是要打他一顿,还是说想他日后收敛一点?
给个准话多好,这么憋着不累嘛?
西门吹雪眼刀一下下甩到云顽身上,在他看来,云顽就是在明知故问。
昨晚做到后来,云顽不知怎的,突然想起西门吹雪曾经答应过他的,日常坦诚回答他三个问题。
明明最初,西门吹雪会答应,是因为云顽说想要和对方交流沟通顺利一点。
谁知道,云顽居然会把三个问题用到这种情况下。
只要一想起当时的情景,西门吹雪就恨不能在云顽身上戳个血窟窿出来。
眼见着西门吹雪白皙的耳朵根涨得通红,有些时候无比迟钝的云顽才后知后觉意识到些什么。
他昨晚好像玩了不少情-趣来着,让他回忆一下,有哪些是西门吹雪无法接受的。
这么一想,貌似挺多都是初次的西门吹雪接受不了的……
其中,西门吹雪最记恨的应该是羞耻py吧——被他临时想起利用的赌注。
“大宝贝,舒服吗?我想听你说出来。”
“闭嘴!”
“别介呀,你可别忘了你答应过,每天要诚实回答我三次的,我今天还一次都没用过。”
情-潮起伏中,模模糊糊想起这么一件事的西门吹雪咬牙挤出两个字:“舒服!”
云顽这个时候真的十分喜欢西门吹雪的言出必行和一诺千金了,多好的品质啊
恶趣味的试剑石抱着雪肤青年,在不小的床榻上换了个更高难度的姿势。
柔韧性极佳的未来剑神都快被摆出十八般花样来了。
西门吹雪怎么也不会想到,自己以往为了配合剑招,习练的外家功夫会被用到这种事情上面来。
“大宝贝,你想不想要在上面呀?”
事到如今,难道他说了想,云顽就会答应换位不成。
西门吹雪手指捏紧,平整的布料在他手下变得皱皱巴巴。
可惜,西门庄主在这方面还是过于单纯,理论上的老司机试剑石,在西门吹雪发出一个颤抖的想字后,立刻躺下,把人放在自己身上。
“亲爱的,如你所愿在上面咯!”
此时的西门吹雪还剩有不少力气,因此,他一拳头往下砸到云顽胸口。
云顽不躲不闪接了这一拳,闷哼一声,龇牙咧嘴地揉揉心口道:“打也打了,是不是该动一下了,宝贝?”
“不……”
回忆结束的云顽,脸上红红白白来回转换。
说的时候过于爽快,完全没考虑后果,现在想起来才知道自己是作了怎样的大死。
怪不得自家伴侣这么生气。
这样的经历有一次就够他受的,更别说日后每一次都有可能被他掣肘。
以着西门吹雪的耻度,确实过火了点。
揉揉太阳穴,云顽松开西门吹雪手腕上的束缚,把人抱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