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单调沉闷的咔嚓声中,张强从头凉到脚底,他突然感到后悔,觉得自己做了一件无比愚蠢的事,他暗暗发誓,倘若能够重来,即使穷死也不能偷窃,何况是自己的好朋友家的财产。
蓦然感到颓废,因此他在等待,等待着张北京或张北京的娘问他“刚才去哪儿了?又做了什么?”然后他会和盘托出,将铁棒交回,勇敢地承认错误并道歉,挽回自己的脸面和他们对他一生的鄙夷。
但张北京没问他。或许他想给他一个面子,从而让此事石沉海底。他又不甘心,于是狠狠地起落着铡刀,嘴上吐出看似漫不经心的话语。
“铡了一会儿草料,出了一会儿力气,我郁闷的心情舒服了不少。”他。
“你世间为什么有这样的人?”他没看张强,而是问向他娘,“就像白眼狼,用着你的,受着你的尊敬,还在暗地里捣我的鬼?”
“少两句吧!”他娘没抬头,只馆送着草料。
“少我憋得慌!”他又问,“有些人看着挺好的,谁也不会相信他会做出这种事情……难道他上辈为贼,世世为贼?”
“快铡草吧,别放屁了!”张北京娘训斥道。
张强明白了一切,也知晓了张北京家明白了他做的一牵想到自己为贼而连累了父辈,张强的内心里波涛在剧烈地翻滚。
面对张北京的冷嘲暗讽,张强选择了沉默,骗自己这一切都未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