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南昭下巴被他用折扇微微抬起,对上他色眯眯的目光,呸了一口,扯下花枝甩在他脸上:“度你妹!”
白殷被喷了
一脸,抹了抹,扔掉榴花,摇头叹息:“唉……真是个不懂风情的老娘们儿。”
沈南昭阴森森一笑,开始摩拳擦掌。
须臾,这角落里的丛丛榴花里便开始瑟瑟发抖,两人又打作一团,你撕我咬。
这边迟禅与白莲已经唱罢一曲。
迟禅席地而坐,随手拿起供奉的盘里的糕点吃了一口,又从篮子里拿出一坛酒喝。
白莲也不劝他,知道他一向这么放纵恣意的性子,劝也没用,只道:“少喝一点,不然回去老爷又要生气,本来就卧病在床了。”
迟禅仰头灌了一口酒,笑道:“我喝我的,关他屁事?休要提他。”
毕竟是在迟夫人墓前,白莲不好再说,便道:“那我给你剥瓜子,你多吃些,少喝酒。”
迟禅拦住她:“别,你的手娇嫩,这种粗活不要做,我想吃自己来便是!”
说着又喝了几大口。
白莲道:“今日怎么突然想要喝酒了?”
迟禅一笑:“因为有些话烂在肚子里,有些难受罢了。”
白莲:“有什么话跟我说说,何必喝酒呢?”
他轻轻摇头:“正是因为不能同你说,才借酒消愁。”
不多时,他脸上已经泛起酡红,目光迷离,已然一副醉醺醺的样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