榴花如火,映得他脸颊更红,他直直看着对坐面前的白莲,冲她一笑,下一秒,又忽然抓住她的手,力道大得吓人,直接给她抓得一片惨白。
白莲要挣脱,迟禅却不让,一把把她拉进怀里,咚的一声,白莲撞在他的胸膛,目惊口呆,半晌说不出话来。
迟禅却是借酒壮胆,将她箍紧了一圈儿,低头吻在她发间,酒气肆意涌开,在和着春风在橘红的花海中飘荡。
白莲微微眨了眨眼,惊疑不定道:“迟禅?”
迟禅唇齿间的酒香轻轻吐在她发间,仍然保持着吻她的姿势,低着头,眼神晦涩汹涌,似有万千心事,这一醉,便好似有了莫大的勇气,他微微张口,声音轻而含糊,道:“白莲,嫁给我罢。”
什么?!
骑坐在白殷肚子上掐架的沈南昭倏地停下了动作,猛的向花丛间望去。
沈南昭因为与白殷掐架,此刻正跨坐在他身上,掐着他的脖子,鬼使神差地竟然听到
了迟禅的声音,难以置信地看过去。
迟禅仍抱着白莲,熏熏然全然不知道自己刚刚在说什么的样子,怀里的人从震惊中回过神来,动了动,挣不开他,低声道:“你喝醉了,说什么胡话。”
迟禅捧起她的脸,直视着那双水灵的眼睛,似醉非醉道:“什么醉不醉,你应该知道我不是在说胡话。”
他的眼睛澄亮如漆,像一颗黑珍珠,氤氲着水光,在朦胧酒香中闪烁不定。
风流多情的贵公子,向来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
他爱慕美人,吟诗作曲,畅饮风月,流连烟花巷陌。
白莲喉间哽了哽,白皙的脸上浮起一丝红晕,未几低声道:“迟禅,我要的是一生一世一双人,给不了我就不要招惹我,此事,你想好了。”
借着酒意,他微微一笑,低头在她唇间轻轻一吻:“我给你。”
半晌,白莲微微点头,只道了一个字:“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