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离一阵心塞,又瞪她,“你还护着他?”
沈汀兰眨了眨眼睛,心道:可不是吗?她现在可宝贝行澈了。
谁也不能欺负她。
宗离看了她一眼,又看了眼君行澈,君行澈一脸笑眯眯的,十分得意。
宗离眼角抽了抽,“你们俩个现在每吃的饭,都是我烧火煮熟的。”
沈汀兰点头,的确是。
“父皇您想怎么样?”君行澈警惕道。
“也不想怎么样,就是烧火烧的久,胳膊腿有点疼。”宗离道。
君行澈和沈汀兰对视一眼。
“要是有人给按按敲敲的,就舒服多了。”
这是来耍赖来了。
片刻后,沈汀兰和君行澈一个捶背,一个敲腿。
宗离大爷似地坐在椅子上,眯着眼一脸享受。
“汀兰,手酸了就歇歇。”君行澈忍气吞声地道。
“不酸,我是超脱者,不会酸。”沈汀兰老实道。
“听见没,她是超脱者不会酸,你是怕父皇舒服着是不是?你个不孝子。”宗离睁眼怒视君行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