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行澈没话,无奈地道:“汀兰,有时候要学会撒谎,我心疼你手会疼。”
“我……”
“她是超脱者,手不会疼。”宗离打断道。
沈汀兰默默点头,的确是。
不过没敢话。
君行澈一边给宗离敲腿捏腿,一边可怜兮兮道:“可是儿臣手酸。”
沈汀兰捶背的动作停下来,“行澈,你快歇歇,别累着。”
沈汀兰忙跑过来,心疼地将君行澈拉起来。
“他现在有修为,他是装的。”宗离无情揭穿。
沈汀兰不敢责怪宗离,只能嗡声嗡气道:“陛下,您欺负行澈。”
宗离气笑了,“朕欺负他?”
沈汀兰缩脖子,不敢点头,但心里却是这么想的。
君行澈道:“嗯,他就是欺负我,汀兰,我手好酸啊。”
看他俩又亲热上了,宗离简直没眼看,一边嫌弃一边唇角带着笑,“算了,不逗你们俩个了,这几你们要多加心。”
他起身朝外走。
见他要走,君行澈忙问:“父皇,您什么时候回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