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明显吗？”

顾修竹停下脚步，认真地观察了半天，道：“不是很明显，最起码别人看不出来。”

“不过我能感觉的出来，虽然你脸上带着笑容，但你不开心。”

蔡云汐挺直的脊背弯了下来，苦笑，“真是瞒不过你。”

顾修竹眉眼弯弯，“我不也瞒不过你嘛。”

两人相视一笑。

虽然两人刚认识不久，见面的次数一个巴掌都数得过来，但奇异的，他们俩很了解对方。

就像现在，很轻易的识破了对方的伪装。

“你先说？”

“你先说。”

两人又是一同开口。

话说一出口，两人都忍不住笑了。

蔡云汐咳嗽两声，“还是你先说吧。”

“那行，我就不客气了。”顾修竹没推辞，直接应了下来，“我确实有个困惑。”

“你知道我的名声。”顾修竹耸耸肩膀，“很多人都说我天赋不行，我也曾一度认为我不是吃这碗饭的料，这次误打误撞设计出‘笨鸟’，似乎就已经穷尽了我的灵感，我不知道以后还能不能设计出同样精彩的作品。”

顾修竹很迷茫，同时隐隐有种惶恐不安。

他不知道自己的设计之路是不是到头了，毕竟从小到大他听到最多的就是自己没有他天赋、不是吃这碗饭的人。

即便现在已经有了代表作品，这种不自信依然深入骨髓，时不时爆发一下。

“你在担心？”

顾修竹吸了口气，“是，我在担心。”

“担心江郎才尽？”

顾修竹看向蔡云汐，苦笑，“我没才啊，从小到大都是愚钝不堪的那一个，在设计上真的没什么天赋。”

“没有什么天赋，是别人说的，还是你自己认为的？”

“有什么区别吗？”

“区别大了！”蔡云汐严肃着脸，“你先回答我。”

顾修竹愣了愣，眼神空洞，“别人说，我自己也认为。”

“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