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云汐嗤笑一声,“他们骗你呢。”
“啊?”
“他们在骗你!”蔡云汐眼神笃定,“你不觉得,他们对你的要求太高了吗?”
“高?”
“你的第一位设计师老师是在什么时候教你的?”
“七八岁吧?我也记不太清了。”不是记不太清了,而是被他刻意模糊了。
时至今日,顾修竹还记得那个老师愤怒的脸,她说:“朽木不可雕也”。
从此,他就真的变成了朽木。
“你知道我七八岁时在干什么吗?”
“?”
“在玩泥巴。”蔡云汐微微一笑。
“咳、咳咳……”顾修竹爆发出一连串咳嗽声。
好半晌,才止住咳意,一脸“你没在开玩笑”的表情看着蔡云汐。
蔡云汐摊手,“不止是我,普通人的七八岁都差不多,不信你可以问问别人。”
“我信!我信!”
蔡云汐勾勾唇,“我其实一开始并不喜欢珠宝设计,大学志愿我报的是医学院。”
“医学院??”医学院跟珠宝设计八竿子打不着啊。
“对,大一那年,我去了国外,学了珠宝设计,在此之前,我对珠宝设计可以说,非常厌恶!”
“怎么可能?!”
顾修竹不相信。
“别说你,如果是我,我也不相信,可事实就是这样。”
“我在医学院上了一个月学,然后去了国外。”蔡云汐目光悠长,那个时候她以为自己将来一定会成为一名救死扶伤的大大夫,但现在,却成了一名设计师。
“我说这些,是想告诉你,也许你七八岁时,并没有很喜欢珠宝设计呢?或者那个时候你的天赋还没觉醒呢?”
“就像历史上有些名人,年纪大了再开窍的不是没有。你为什么会觉得自己没天赋呢?因为所有人都说你没天赋,即便你有天赋,你也会觉得自己没天赋。”
这是什么鬼理论。
问题是,顾修竹竟然忽然觉得很有道理的样子!
“可、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