集装箱的地板上,枯鸠妖成木字样扑倒在了地上。
没办法,枯鸠妖的头发实在太长了。
"咳呕!"
"我好好说,好好说。"
枯鸠妖吐出一口粉红色的血沫,用袖子擦了擦唇角,接着说道。
"我本来是想喝一杯你的喜酒,以纪念我们逝去的......"
东轩遗脚底一抬,眼尾一扬。
被踹警告。
枯鸠妖连忙作出一副虚弱的样子。
惧于东轩遗的淫威,枯鸠妖说话总算正常了一些。
以他现在的状况,怕是再挨东轩逸的一脚,真要一命呜呼了。
"咳咳,谁知半路被不知从哪窜出的一群除妖师给围了。"
"剜了我的妖丹,折断我全身的妖骨,将我封印在此地。"
"每当我重新凝结妖丹之后,那些人便会掐算准日子,派人将我心血刚化成的妖丹再次剜出!"
"再次打断我的妖骨!"
说道此处,枯鸠妖已经是咬牙切齿。
枯鸠妖后槽牙咯咯作响的声音,再加上长发趴在地上的姿势,在密闭的集装箱中显得有几分恐怖。
枯鸠妖心中的恨,已经滔天!
他像一团烂泥一样活了数千年!
徐家!
都是徐家!
待他出这封印之地之时,就是徐家满门覆灭之日!
"徐家人快死绝了。"
东轩遗冷不丁的说了这样一句,将地上的枯鸠妖拽起,坐在了沙发上。
将那只丑了吧唧的鼹鼠丢到了枯鸠妖的怀里。
枯鸠妖愣住了,散乱着发,抬头看着东轩遗。
"你怎知是徐家?"
东轩遗看着望着自己的枯鸠妖,许是有些歉疚,竟真从那张脸上看出了几分我见犹怜。
真是见了鬼了!
"你......真是来喝我的喜酒的?"
东轩遗有些不确定的看着一脸可怜相的枯鸠妖。
若真是如此,那便是他欠了这妖一劫。
"当然不是,本来想把你的庄子烧了的,谁成想......"
枯鸠妖忽地休了声。
枯鸠妖这一辈子,就毁在了这张嘴上。
呵呵。
东轩遗微笑浅浅的看着枯鸠妖。
"活该。"
他就知道。
白舒晓听着枯鸠妖的讲述,内心也不由得发寒。
即使是除恶妖,若真是无恶不赦,屡教不改之徒,白家也是简单利落的斩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