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徐家对枯鸠妖这样囚禁只为获取源源不断的妖丹的行径,定是违背天理天道的。
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徐家所遭受的天罚,难怪会如此之重。
"老变态,你刚才说什么?"
枯鸠妖突然坐起,连腿上的鼹鼠都咚的一声掉落在地上!
枯鸠妖的心心小肝肝疼的在地上滚来滚去。
"你说徐家人都死绝了!"
枯鸠妖一把揪住东轩遗的领子。
是快......
算了。
"嗯。"
东轩遗对着枯鸠妖难得放缓了语气。
说到底,此事还是跟他有些关系。
"真的?"
枯鸠妖的眼本就是绯红之色,此时眼中的红愈发的深。
"嗯。"
东轩遗好脾气的点了点头。
枯鸠妖一下子扑进东轩遗怀里像个孩子一样大哭起来。
角落里的鹿洁和口袋中的白舒晓彻底凌乱了。
这两人到底什么关系!
而且。
这妖哭的声音也太难听了吧!
东轩遗握紧拳咬紧牙,忍住,忍住。
但是枯鸠妖总是能让妖的怜悯之心荡然无存!
"呜呜!这可怎么办啊!"
"我没有雪耻的机会了!"
"老变态,要不我们把那些徐家人复活了再杀一遍吧!"
枯鸠妖抬头看着东轩遗,不负众望迎来了当面一拳!
"滚!"
东轩遗深吸一口气,又吐了出来。
白舒晓呆在东轩遗的口袋里,对枯鸠妖的表现叹为观止。
她还真是第一次见有人,不,妖,能把好脾气的幼儿园小花老师逼成这样。
"唉,当年我貌美如花玉树凌风的时候你可不是这样对我的。"
枯鸠妖捂着眼睛,看着东轩遗泪眼朦胧。
东轩遗将爆出青筋的拳头放到身后。
忍,一定要忍。
不能吓到小白。
不然小白就跟他不亲近了。
"对了,你方才的那张术符是从哪里来的?"
"难不成?那个人类是除妖师?"
枯鸠妖猩红着眼,回眸看向鹿洁。
为什么在她想被人关注的时候没有人在意她,当她只想默默的随着大队伍逃出去的时候偏偏又将所有的注意力集中在她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