枯鸠妖蹦到白舒晓的枕头跟前,咚的一下,像是被子弹击中一般,嘭的倒下睡着了。
"秦阳?"
白舒晓用手指头戳了戳了枯鸠妖的兔子肚皮。
枯鸠妖的兔子腿儿蹬了两下,发出了呼噜呼噜的声音。
这是梦游了?
唉,算了,反正枯鸠妖现在只是一只兔子。
白舒晓重新躺下,不一会儿,就睡了过去。
睡梦中,白舒晓在一片沙漠中,带着厚重的面纱,几乎要呼吸不过来。
白舒晓伸手去扯脸上的面纱,但是她扯一下,那块厚重的面纱就会重新更紧地覆盖在面上。
就在白舒晓快要因为炎热而晕倒的时候,一个穿着白衣的旅人从沙漠的丘壑中骑着骆驼出现。
一把拽掉了白舒晓面上的面纱。
呼,终于能呼吸了。
"舒晓。"
这熟悉的声音,诱使白舒晓抬眼看去。
白澹隐缠着白色的头巾,披着白色的大袍,冷眼看着方从她脸上拽下的面纱。
他怎么会在这种地方?
察觉到枯鸠妖位置变化的白澹隐,立在白舒晓床边,看着趴在白舒晓脸上呼呼大睡的枯寂兔子妖。
白澹隐眉头一皱,一把揪起枯鸠妖的兔耳朵,将其抓了出去。
走至花鸟画旁,一把扔到了花鸟画中。
白澹隐打开自己的卧室门,回去扑倒在床上。
两团小小的毛绒身影,跟在白澹隐的脚后,溜进了卧室。
猫妖公寓恢复了安静平和。
当然。
只是暂时的。
"什么玩意儿?"
"给老子滚!"
豹可暴怒的微小声音从花鸟画中传出。
接着是细小的,像石头子掉落水池中的声音。
清晨。
"三千四百五十一。"
睡梦中的白舒晓吐出这一个数字,清醒了过来。
三千四百五十一?
难道她在梦中数羊了吗?
白舒晓吹了吹满脸的兔毛,下床穿上拖鞋。
两只荷兰猪早都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
客厅中,趴在地板上的枯鸠妖迷迷蒙蒙的醒来。
打了个哈欠。
吧嗒。
吧嗒。
两颗白亮的兔牙从口中掉了出来。
枯鸠妖凝视着地上的两颗兔子牙。
沉思了一会儿。
下一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