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疼疼疼疼!!"
"我扑朔迷人的眼睛!"
"我玲珑可爱的耳朵!"
"我小巧粉嫩的鼻子!"
"我冰肌玉骨的骨头!"
"我性感多肉的翘臀!啊!"
东轩遗从玻璃瓶中爬出来,抖了抖身上的花瓣。
一脸蒙蔽的看着在客厅中打滚的枯鸠兔子妖。
这抹布一大早是在干嘛?
无实物表演?
白舒晓满脸兔毛的走出卧室门准备洗漱。
只见一团五颜六色的抹布向着自己脚底下蹦来。
"秦阳?怎么了?"
"你从沙发上掉下来了吗?"
白舒晓蹲下身来,摸着枯鸠妖鼻青脸肿的兔子头,关心道。
这家伙的毛看起来比昨天更少了呢?
不过现在是秋天,掉毛也很正常。
枯鸠妖当即炸了!
谁从沙发上掉下来能摔成这个鬼样子!
一定是他昨天感应到的那些可怕的气息,觉得自己冒犯了他们,所以才给自己了一个警告。
对,一定是这样没错。
一双白色的拖鞋出现在枯鸠妖身后。
枯鸠妖的兔子身猛地一抖。
难道在心底说说也会被发现吗?
"舒晓,你的宠物。"
白澹隐淡色的眼下,一片浅浅的乌青,眼底似乎有些浅浅的血丝。
白舒晓从白澹隐手中接过小海盗和小绅士。
嗯,昨天晚上发生了什么她还是不要问了。
豹可今天没有从花鸟画中出现。
依照豹可那样的暴脾气,猫妖公寓中除了白澹隐,也没人敢去问怎么了。
早饭是煎荷包蛋,火腿,牛奶咖啡。
白舒晓端着牛奶杯去了客厅。
早上喝咖啡的时候,白舒晓喜欢站在客厅的落地窗前。
看着新生的太阳,从远处渐渐升起。
光是看着这幅光景,就觉得身体和灵魂都充满力量。
枯鸠兔子妖扒着白舒晓的裤腿一路跟着。
什么东西,好香啊。
没有的兔牙的枯鸠妖,一早上都看着自己饭盆里的兔粮,束爪无策。
"想喝?"
白舒晓领会了枯鸠妖的意图,走到落地窗后,倒了半杯在白色的陶瓷食盆里。
白澹隐喝着提神的黑咖啡,坐在沙发上看着最新一份的报纸。
[失踪鲛妖疑似被人类虐待,人类与妖族的和平何去何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