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这老绅士老是不靠谱,我和你一块去,我听那些老古董说了,这家伙把那兔子洞捣鼓的奇怪,我也想去看看,好不好啊?"
东轩遗笑眯眯的看着白舒晓,眼神中露出不易察觉的绯色暗光。
白舒晓看着笑眼眯眯的东轩遗,嘴角勾起浅浅的微笑。
"好啊!"
白舒晓笑了笑,答应了。
虽然大家不说,但是白舒晓还是察觉到了东轩遗的一些不平常,比如说,有时会落寞的看着花架上的花自言自语,说的话大多她也听不懂,偶尔有一两句文言文。
什么明月夜,短松冈。
东轩遗虽然总是活蹦乱跳,但是身体并不是很好,吃很多药。
有时候一个人坐在沙发上,看着花架上开的白色小兰花,明明是平静的表情,却总觉得很哀伤。
小花对她很好,白舒晓也希望东轩遗能总是开心起来。
所以,想一起来就来吧。
白舒晓拍了拍东轩遗的肩,东轩遗却将白舒晓的手从肩上拿下来,放在了手里,握住。
白舒晓心里觉得不好,想将手抽出来。
东轩遗眼神中的光暗了又暗,眨了眨眼,温声说道。
"小白,这暗室是新换的入口,我有些害怕,拉着你,我放心些。"
小花会害怕?
白舒晓心里觉得奇怪,但转而又想到东轩遗会在秋日里忽然睡去,万一掉到别的暗室去,睡个三天五夜的,也不好,便任由东轩遗拉着了。
枯鸠妖早就等不及了,从暗门处探出个脑袋。
"哎!孟婆,你俩墨迹什么呢,快进来啊!"
"我前些日子种的孢子长出蘑菇了!"
"你们快来看看呐!"
说完,枯鸠妖伸出手欲拉白舒晓,突然觉得天灵盖猛地一股凉意,硬生生转手拉住了一旁的东轩遗,将两人扯进了暗室去。
三人进入了冰箱的暗室,公寓里恢复了安静。
静的只剩下了钟表秒针转动的声音。
咔哒,白澹隐卧室的门锁响动了一下,像是要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