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过了许久，也没有再听见别的声音。

白舒晓进了枯鸠妖的兔子洞，内心着实一震。

这漫山遍野的蘑菇，色彩斑斓，远远的吐着龙卷风一样的孢子。整个空间，都被五彩斑斓的蘑菇霸占了。

东轩遗看着眼前似曾相识的魔幻风景，仿佛时光倒流，回到了西凉城的那些年。

"好可爱，像童话里的小精灵住的地方。"

术心第一眼看到这枯鸠山的时候，便是这么说的。

那时他还不懂，觉不出这眼前奇怪堆砌的蘑菇城堡有什么好看，也不明白童话是什么。

但在人间活了这么久，什么童话故事魔幻大片他都一一看过了。

那些又矮又小，或者长着耳朵，或者长着透明翅膀，金发或紫发的像是异域人一样的奇怪人类都是居住在这样名为城堡的东西里。

再次看到这样的场景，传头再看向旁边的人。

我还想带你回西凉城看漫天的花海。

豹可回到花鸟画中，只见一个女子安静的坐在湖边的黑色石壁上，金红的枫叶从湖泊的尽头远飘而来，停在女子的脚边，不再前进。

女子听见翅膀扇动的声音，连忙回头，一脸开心。

"小鹦鹉，你回来了啊。"

翠绿色的鹦鹉在空中化为人形，立在地上，豹可看着面前拥有和白薇一模一样容颜的女子，内心很是复杂。

女子一路小跑过来，步子是说不出的轻盈美感，像蝴蝶似的停落在豹可声边，用那温温柔柔的声音说着什么。

洗去铅华的容颜，像是褪去了一层伪装，和记忆中的那个女人，一模一样。

连眼角眉梢的淡暖也都是一般模样。

世间真有如此相像的两个人？

豹可不信！

豹可向后退开三步，一脸严肃。

"你已经清醒了，也该从我这里离开了。"

豹可硬起语气，他不是东轩遗，与白薇也没有和白术心一样的约定，只有至死不相往来的决绝和不能同归的遗憾。

一千年过去，比人类还要短寿的除妖师白薇早已经不在了，豹可心中清清楚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