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遗看着白舒晓手中厚厚的能拍死妖的术符典籍，用手指怼了怼白舒晓。

"人类，虽说本皇现在是你的保镖，但你一天到晚也不出门捧着个书看看看，不觉得闷吗？"

姬遗嘴角撇了撇门的方向。

他都四万八千年没出来晃悠过了，小小的猫妖公寓已经被他晃悠了个遍，能打扰的不能打扰的舍友都被他打扰了个遍。除了几个特别危险的不好惹的，姬遗几乎没有放过猫妖公寓的任何一个角落。

前不久还碰到一个恶心兮兮的怪物。

姬遗实在不想用妖精形容那个东西，看到就觉得头皮发麻。

"还好。"

白舒晓头也没抬的回答道。

姬遗伸手夺过白舒晓手里的典籍，放在茶桌上。

"本皇劝你不要做这些无用功了，反正你再努力也到不了天阶。"

姬遗听那鹦鹉妖提起过这些年的历史，也大概了解了除妖师的天罚是怎么一回事。不过姬遗离这些事太过遥远，听起来不痛不痒，并没有任何感觉。

只是在听到在那场战役里，除妖世家联合起来偷窃了妖族几乎所有的子嗣集中赶尽杀绝的时候。

姬遗觉得，这场天罚可真是老天有眼

姬遗看着在茶壶中自由自在游来游去的小水母妖姬，要放在四万八千年前，这些冒犯他的小东西早都灰飞烟灭了。

现在姬遗只觉得，一群小屁孩的恶作剧罢了。

活着吧。

白舒晓沉默着，重新将典籍拿了回来，捧在手里。

姬遗撑着脑袋看着白舒晓垂死挣扎。

那猫妖将她送出来，不就是为了让这人类好好活着吗？

何必跟自己过不去呢？

"人类，别浪费生命了。"

"这公寓里的任何一个会喘气的都比你强的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