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烦来了......你躲在后面就好了。"
姬遗望着天花板打着哈欠,昏昏欲睡。七天了,他终于能睡个好觉了。
白舒晓没有回答,只是默默的看着书。
学习,是白舒晓唯一能做的事情。
姬遗懒洋洋的瞥了一眼认认真真学习面色平静的白舒晓,精神的困乏感不可控制的从大脑传递过来。
姬遗伸了一个懒腰,站起身,回到房间休息了。
姬遗的房间是豹可安排的,类似于之前枯鸠妖的地盘,是一片开阔的山脉,不过湖泊很多,因为水母妖姬喜欢水,水能帮助水母妖姬修行和疗伤。
至于那狭窄简陋的玻璃茶花瓶,姬遗作为堂堂的水母妖姬皇是无论如何也不愿意委屈自己了。
豹可开始出门收集一些消息,猫妖公寓的电话线也被重新接上,但是依旧静悄悄的,没有任何电话打来。
像是外面的世界放弃了向这里呼救。
终于,猫妖公寓的客厅之中只剩下了白舒晓一人。
白舒晓看着典籍,手指翻到下一页的时候,猛地合上典籍,抱住脑袋低下头。整个人被点了穴一样,蜷缩在沙发上一动不动。
白舒晓的头发已经长的很长,原来只是中等长度的发,现在已经到了腰际的位置。坐着的白舒晓低下头,头发几乎都垂在了地上。
白舒晓初来现世的时候,对于外界十分的惧怕,尤其是进入理发店,白舒晓背对着拿着剪刀的工作人员,简直分分钟都想要逃跑。后来白澹隐发现了,就不再让白舒晓去外面的理发店,而是在家中亲自给白舒晓剪头发。
当时豹可还嘲笑白澹隐是托尼白。
如今没有人修理的凌乱的头发将光明阻挡在白舒晓视线之外,白舒晓此时像是化作了一个无助的鸵鸟,藏在自己的头发的阴影里。
自白舒晓苏醒的这半年来,每天夜里白舒晓都会从噩梦中惊醒。
梦中的场景总是一群密密麻麻影子一样站立的人围绕着白舒晓一人。
那些没有面容的人说。
是你害的白澹隐生死未卜,是你害的好不容易等来白术心的东轩遗魂飞魄散,是你打破了妖精事务所的宁静,是你带来了灾难。
而梦中的白舒晓无法反驳,嘴巴像是被胶水糊上了一样,无法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