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君颐冷漠地看着褚闻:“你最好给本王一个合理的理由。”
“是公主殿下的事。”褚闻道,“在西疆的人也回信了,并没有找到殿下所说的那个人。”
褚君颐怔了一下,俨然想起秋尘莲妩那句话。
“有时候,你和他真的很像。”
说这话的时候,她的眼底满是怀念,夹杂着一点点失落,以及孤独。
恐怕她自己都没注意到。
褚君颐的心似乎被什么东西刺了一下,疼得发麻,发酸。
“下去吧。”
他想一个人静一静。
——
秋尘莲妩没再回临王府,成天带着凤颜在京城里浪,甚至还带小姑娘去了青楼。
褚君颐有时候会让褚闻去传个信,问她什么时候过来,秋尘莲妩每次都回,要先带凤颜玩遍京都。
褚君颐觉得,她就是不想见他。
褚闻说,他好几次在王府不远处看见她。
“你最近不太好啊。”鹿翁拔下褚君颐头上的银针,口气有些幸灾乐祸,“听说是因为下聘的事,若是如此,老夫可以不要那些酬劳,毕竟钱财乃身外之物。”
最近治疗效果都比以往差了许多,完全是因为褚君颐的情绪问题。
毕竟心体一身。
褚君颐苦笑一声:“并非如此,劳烦鹿翁了,总是为我操心。”
“你若是一直这样,老夫恐怕要自砸招牌了。”
鹿翁把银针收好,然后把煮好的药给褚君颐倒了一碗。
“你……”
鹿翁话还没说出来,褚君颐已经端起碗,一口饮尽。
不知为何,平日里苦得发麻的汤药,今日喝起来,却似没味道一样。
鹿翁看褚君颐的眼神像看怪物:“你就这么喝了?”
褚君颐不明所以:“怎么了?”
“没事。”鹿翁笑呵呵地说,“本来还给你准备了蜜饯,未曾想你已经用不上了。”
他确实准备了蜜饯。
今日这方子稍稍改进,比以往要苦十倍,一般人都受不了,但褚君颐喝完了仍面不改色……
鹿翁暗中试探了几次,最终确定,褚君颐的味觉消失了。
这个状况有些出乎意料。
然而味觉只是一个开端,接下去的日子里,褚君颐的身体恶化得越来越厉害,纪叁的毒性根本控制不住。
半个月后,褚君颐的嗅觉也消失了。
“临王殿下,对不住了,老夫也无能为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