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古放下背上的箱子,在少年的身边坐下,仿佛杜克才是这里的主人一样。
这年头做买卖的,却哪有什么先来后到的规矩,货比三家、挑最有性价比的目标进行交易,那才是常态,所以,杜克打开了伏特加,也给银古倒上一杯:“回报你的。”
“这什么东西?”
“酒。”
银古凑近闻了闻,刺激的气味一下子就冲入鼻腔,赶紧将杯中之酒拿开。
“不喝的话,可以找瓶子装起来、密封住,要用的时候就兑一碗水,对某些‘虫子’却是有奇效。”杜克道。
银古依言,从箱子里找出小瓷瓶,将手里杯中的九十六度可燃烧液体倒进去,再塞好瓶塞。
“这是?”
“抱歉,东卫先生,关于你的事情,只有他放弃、或者束手无策,我才会插手。”收了好处,银古有些无良地说着,还摊了摊手表示无奈。
东卫九次郎:“……”
“好了,他只是个小插曲,你该支付那杯酒的报酬了。”杜克提醒对方。
。。。。。
东卫家世代以酿酒营生,所酿的东卫酒有着佳酿美名,声名在外,哪怕是住在城里的领主或者达官贵人,每逢佳节或举办酒宴招待宾客之时,也都少不了来东卫家订购酒水。
当然,这已经是八年前的事了,自从祖父因摔倒在家中意外去世,东卫家酒水的品质就开始下降。”
我父亲为了重新找回、只有东卫家家主,才能知道的正确酿酒配方,便一日日地待在酿酒工坊里进行尝试。
我大伯也是,他们两人在竞争家主位置,谁先尝试出正确的酿酒配方,谁就是东卫家的家主。
这场比试直到两年前,酒坊的一场失火,除志不在酿酒之上的我以外,东卫家的族人全都死在了火场里。
“一个人都没有逃出来?”银古发问。
“是的,都没有逃出来,很邪门,就像是被诅咒了一般。而在之后,决心扛起家业的我,身上也出现了嗜酒如命的症状,只要一日不喝酒脑子就会晕,然后出现醉酒的情况。”
“至今为止,我也看了不少医生,但没有一个能说得清楚我身上的情况,倒是有人给我开了醒酒的方子,但所有的醒酒之物只要吃下去,都只会得到吐出来的结果,没有例外。”
“除此之外,还有一点奇特的就是,我的嘴里只要含住谷物等酿酒的材料,再往里面倒一点水,不一会儿就能变成浊酒出来,这是我在一次因为断酒,快要醉死过去的时候,偶然发现的事情。”
“你们能解决我身上的这种怪病么?”东卫九次郎目光中充满希冀,盯着对面的两人看。
“你这不是病,是‘虫’,由一种名为酒蛊的虫子,所引起的醉酒现象。”银古回答,说着,他就看向身边的杜克,“你不介意我帮你跟他解释因由吧?”
“既然你愿意替我说明情况,那再好不过了,我可以少费点唇舌,请继续,不要停,他还有所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