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虫子?你们的意思是,有一种虫子咬了我,才让我得了这种怪病的?”
“咬?不太正确的说法,确切地说,应该是它寄生在你的身体里。”
见到东卫九次郎开始自摸自己的身体,银古继续解释道:“当然,和你所理解的昆虫或爬虫等节肢型生物略有所不同,一般人是看不见它们的,只有特殊的人群才看得见,比如我们这些虫师……”
银古墨绿的瞳孔里,倒映的东卫九次郎,此刻对方的鼻息间,却有淡淡如丝丝烟缕的白气被呼出,那却是一般人所看不见的景象。
而跟不能看见‘虫’的人,介绍‘虫’并让其相信虫的存在,无疑是一件比较困难的事情,哪怕是亲身体会到‘虫’、还被带来的问题困扰着的人,东卫九次郎仍是面露不解之色。
【这是一个思维较为固执、于这个世界的一般人!】
杜克虽然默然不语,心中却有这样的感叹。
而这样的人,在这个世界,却还真不少。
银古挠了挠头,抬起了左手,介绍‘虫’的场面重现了:“打个比方,假设这四根手指是动物,大拇指是植物,那么人就位于这里,即距离心脏最远的中指,越往手心走,生物越低等,顺着往下,到手腕处血管就汇集成了一根,而位于这里的是细菌和微生物。”
“这个我知道。”东卫九次郎插话道:“小时候,我听爷爷说过,酒水的酿造,其实就是靠一些常人肉眼看不见的微小生物的。”
“咦?”银古若有所悟,却没有停下讲解,继续说着:“而再接着往下走,人们就很难将动物和植物区分开来,但在更遥远的前方还有一种东西,沿着手臂,通过肩膀,最终到达心脏。”
银古右手的大拇指,划过左手他说过的地方,最后指向自己的心口,“居住在这个地方的东西,便是我口中所说的‘虫’,也可称之为绿色之物的东西,是接近生命本源的存在。”
“而由于接近生命本源的原因,其外形和存在方式就很模糊,于是就出现了容易看见的、以及难以看见的虫,寄生在你身上的虫,就是难以看见的类型。”
“我大概能听懂你的意思,但这个怎么样都好,重要的是你们能治好我的病么?”东卫九次郎一副我懂、但实则不懂、也不想去懂的模样,只想解决自己身上的问题。
“不要着急,有关于‘虫’的问题急不来,唯有先了解寄生在你身上‘虫子’的习性,才能更好地解决你身上的‘疾病’。”银古的话,让有些烦躁起来的东卫九次郎,不得不按耐下自己的性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