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闻银古的话,东卫九次郎捏了捏拳头,酒这种东西在生产力不发达的年代,算是一种奢侈的饮品。
事实上,这些年为了保持脑袋的清醒,他已经花去了很多钱。
起先,还能在研究酿酒配方中自酿自饮,但随着每天需要喝酒的数量增加,收支平衡逐渐被打破,哪怕辞去了家中的长工,酒坊里打下手的伙计,但还是开始入不敷出起来。
到如今,东卫九次郎已经没有多少钱了,之所以能够支撑到现在,还算是以前的东卫家家底足够厚实,不过也没剩下多少。
想饮酒续命,对他而言,已经……有些难以为续。
银古看出了这一点,从没有打理逐渐破败的住宅,杜克也看出了这一点,从那些被对方拿出来,想跟他的伏特加交换的有价值的古件上。
“不过,不得不说你的运气真的很好,能够在还清醒的时候遇到他。”银古指了指身边的少年,接着又指了指自己:“并且还遇到了我。”
“单我们任何一个,根治你身上的问题都有些困难,但只要合力,就能够轻松解决。”银古说着,就从旁边放着的大木箱子里,拿出了一个通常用作乘酒的碟子,碟子通体碧绿色,材质有点像是祖母绿的玉石打造而成,像是十分珍贵的东西。
“这是?”
“虫之宴的酒杯,是我偶然得到的物件,本打算要卖,但还没来得及卖,而它最主要的作用,是能够引出这个世界上最好的酒水——光酒。”
“光酒?”
“一种从光脉中抽取提炼的酒水,所谓光脉,即是从世界诞生生命开始,便在脚下大地中流淌,平日里隐藏在黑暗深处的能量,靠近它的绿草从生、生机焕发,远离它的则枯萎凋零,是犹如生命本身的无数微小物质,而它提炼的酒,也可以称之为生命之水。”
“生命之水?!”
东卫九次郎的目光,看向了杜克身边的酒瓶。
“此生命之水,非彼生命之水。”
杜克说道。
“而我要用的就是它所提炼的光酒,以那种生命之酒来吸引出你体内的酒蛊,这是这世间苦心酿造的酒水,难以做到的事。”
东卫九次郎的目光有了变化,紧紧盯向了银古手中碧绿色的碟子,若真像对方所说的那般,有了这东西,重振东卫家简直轻而易举。
“当然,也不是所有拿着它的人,就能够弄出光酒,唯有拥有智慧的虫子本身,又或者能够驱使光脉的存在,才能够使用这东西。”
获得光酒的方法还有一些,但显然他知道的方法,并不是短时间能够获得,看对面之人的情况,身体估计是撑不了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