裸哥不理他,黑鸦的状态又有变化,刚才收拾背包的几分钟内,黑鸦羽毛已经脱落了一半;这不是重点,重点是它持续的发着热浪,裸哥也受到了影响,裸哥手掌触到怪鸦的皮肤时,手掌传来了一阵阵的热劲,即使现在怪鸦放在背包中,他的手依旧在发烫,犹如放在篝火边一样,现在裸哥已经是全身出了汗,这让裸哥想到了“尸皮”。
他想到了【药用尸皮】的作用,现在,与怪鸦身上的现状,对上了;也就是说,这死乌鸦,也许还有救,裸哥又想到了驴子,想到了他被皮腰带打出的满头血口,可最终,只是一块小小的【尸皮】,就消肿止了血...
一时间,信息如潮,再次狂涌过来,裸哥无法拼接了,只能走一步,想一步,但他首先需要一块净土,一块安静的土地...
“骡子!你别冲动,咱们有话好好说,外面尸群都围过来了,你快停下,别走了!”
“许叔,这里庙太深,我这种人还是住猪圈的好!大家不用见面,也好少发生点事端,除非你还想打断我另外一条腿,把我锁起来!”
“诶!不要闹了,猪圈能住人吗?”
“许叔,谢过了,这是我的选择,如果你觉得还欠我点什么,借我个猪圈,不要把我扔出这道院墙,那我们从此就互不相欠!”
“哼!你有本事,直接离开我们许家不是更好!”董如月插着嘴!
许爱国本就有悔意要与裸哥修好,此时却因为董如月的言词羞红了脸,沉闷道:
“你能不能闭上嘴?”
“爸,你为什么护着他?他个臭要饭的,凭什么?”
裸哥不理父女二人,快速移动着,他的选择不会有错,住了猪圈,总比住在这里强,那里缺少了一种叫做董如月的生物!
许爱国再也懒的说什么,他不愿意打儿女,也不愿意与董如月争辩,已经熬了一整天,打杀了丧尸,又救治许云,他不是年轻人,他此时能站着,本身就是个奇迹!手臂上的刀伤,他都没来得及仔细包扎,这刀伤是骡子怀恨出手,虽然没伤他筋骨,但也没让他好过,刀口开了极长,现在,他还去哪里找精力;既然骡子不是要翻墙出去,那就先熬过了这夜再说吧!
裸哥和许爱国丢下了董如月,谁都受不了她,董如月又气又委屈,她就是不明白,一个破叫花子,怎么能让她失去了父亲的宠溺,这究竟是为什么?
她静静的等了一会儿,回头看着父亲离去后,她竟然又向猪圈走去......
裸哥身上带的水太少了,他已经感到了瘸腿传来的麻痒,这是【尸皮】的效果,而尸皮的治愈过程中,需要大量的水补充!
小黑鸦的羽毛已经脱落光了,像只没毛的乌鸡,热浪催着它的身体在膨胀,它身体中有微弱的橘光在游走;
【橘光】?
裸哥头大,这又是新的信息,他不是没见过,在巨人进化的时候,他确实见过,可他根本就不懂其中的因素原理!
乌鸦的情况、它此时的状态,都已经脱离了裸哥的认知!
他开始回忆,回忆灰西服的进化,没错了,一样的橘光,在皮肤下游走,一样的身体膨胀,一样的骨骼变位声!
皱眉,情况两分了:
1、乌鸦很大几率,会存活下来!
2、乌鸦有可能,转化为丧尸类生物!
裸哥头疼,也害怕,确实害怕,他怕乌鸦变成一只丧尸型动物,但现在,他又无法放弃这位伙伴,连着喝了两瓶水,喝光了所有带出来的水,感觉身上凝聚出来的力量,麻痒,绷挤的肌肉,突露出的青色血管,开始发沉的大脑,裸哥再次确信,这就是尸皮的效果,因为他是亲眼,在驴子身上看到过,亦是如此!
隔着怪鸦,隔着书包,隔着他的衣服,这都能辐射过来,只能是【橘光】...
对了,水...
还需要更多水,不只是他,小黑鸦也需要,裸哥抱起书包开始往鱼池跑,那里有几个大瓮,上次翻墙进来时,他看到过,前夜下过雨,那里肯定有水;
裸哥干渴的跳着,当他跑到大瓮前,却发现里面根本没有多少水;脑门的血管都要爆开了,书包虽然隔了一层布,但是药劲还是传到了裸哥身上,裸哥心中叫遭;尸皮的使用风险,他是听驴子说过的,如果用量过大,烧坏脑袋变成植物人,或是直接脑血管爆掉死亡,那都是驴子亲眼看到过的!
裸哥咬咬牙,直接跳进鱼池中,鱼池外围没有那么深,裸哥又向内挪去,瘸子走淤泥,确实想快也快不起来,好不容易来到齐胸高的水位,立刻就是一顿狂喝,大口的吞下了这些让人作呕的发绿的池水,肚子痛,总比植物人强!脑袋昏沉的感觉终于好了一些,心跳的速度也降了下来,可胸口皮肤却开始发烧,裸哥看着书包中的黑鸦,发现沾了水的它反而不抖了,只要死不了就好,裸哥这才放松下来;
如此之长夜,身心都疲惫了!此时裸哥一边感受着池水的清凉,一边给黑鸦身体上浇着池水!
“你做什么?”却是董如月!
“......”裸哥无语,怎么去哪儿都有这家伙!
抬头无助的望向苍天,这一夜,还能不能让他消停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