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5章 撬棍离身

走出凡尘 爆炸的泥巴 4671 字 2024-05-21

“哈哈哈哈这话我爱听.......”

“.......”

------

【狼舍】

“邵叔,给你介绍个人,这是骡子,也是个会驯犬的大能人......”

“哦,幸会幸会.......”

“别别,别扯犊子,我会驯个屁的犬!”

“额,对,骡子兄弟本事大,他不驯犬,驯的是异兽!”

“诶呀呀,这,这是大能人儿啊,失敬失敬......”

“行,你喜欢吹,你就使劲的吹,我可没说过,我会这个!”

“兄弟这就没意思了,你别和我说,你昨晚喝多了,我这人不爱开玩笑!”

“别!您先让您这些看家护院的,站的远点,手也别压着枪,万一失手一哆嗦,别把我吓出个长短来......”

“呵呵,人敬我七分,我让他三分,不过有人要是敢耍我,那这话也不用说太明吧?”

裸哥是真厌恶,如同昨夜的邀请,十几个人,手压着枪,他又能如何,人在屋檐下,他这算是泥坑深陷了......

所以,他才坚决不把嘎嘎带进堡内,说得好听点,吃喝不愁,说得难听点,这就是进退不得:

“别急啊,二爷,您要的是训兽决!

可我说过,我没有什么兽决,我有的,只是一个方法,没尝试过的,风险大,搞不好会死人的方法.....这是我的原话吧!”

“这就对了嘛,大家住在一个屋檐下,我们要好好沟通才对,藏着掖着,算个什么事儿;

骡子兄弟你也爽快点儿,看见了吧,里面就是狼崽子,你要的东西也都有,你更别怕死人,你想死谁,咱们就让谁死,怎么样,你还有什么问题?”

裸哥眉头皱起,什么意思,想死谁,就让谁死?

裸哥没接这个话,脸色变得难看,其实,他该知道的,他就是从这个城市走出去的...

眉间轻皱,凝重起来,他故意不看柳二,掩饰着心中的惶恐,转头看向狼舍,一二三四五六七,竟然有七只......还是小看了柳二......

“柳二,不管你相信,又或不相信,我都要再说一遍,这个方法,不是什么兽决,它不会让狗去蹲、跑、爬、咬,它唯一的作用,就是让狗护主......我这样说,你肯定听的懂吧?”

“懂,没错,爷我要的就是这个,蹲跑爬咬,我有其他人能教!我也不为难你,你只要能做到,你说的这一点,柳家堡上下,你随便拿,随便要,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你就是要走,我也绝不拦着你!”

“别急,我还没说完!”

“我听着!”

“这方法只能用一次!”

“一次?什么方法?你不要开玩笑,一次就能成功?人我有的是,你别跟我弯弯绕......”

“我说了,只能用1次,你不相信,我也没办法,所以,你先想好,是不是由你来冒险?

你没听错,一次机会,一个兽主!

成了,野兽护主,你就是这些狼崽的主人,

不成,人是有危险的,这些个狼,有可能,也会死伤几条.......

所以,这压根儿就不是什么人多人少的问题,这危险,就在兽主的身上!”

“,咔咔......你他妈耍我呢?”

身后枪械上膛,咔咔声一片,明显不是一个......

裸哥知道,因为这并不是,他第一次被枪指头了,他站着没动,没有转身,他也没有睁眼,此刻,他已经失去了自由,生死不由己,这种感觉真是太讨厌了...心中默念起【护之铁壁】真言,缓缓间,【护】念再次点燃,只是这左臂不能动,胸肺也还残着,并不支持一场恶战.....

“你也可以,让其它人当兽主,死不死,那都是其它人,成了,这个人你能控制的住就成,这样,你控制住人=控制了狼,这你就不用自己犯险了!

但是,只有一次机会,也只会有一个兽主,这个事实,不能改变。”

“你她妈当我傻?狼被其它人控制,怎么能第一时间保护我?我要个训犬的有屁用?”

“那是你的事儿……额”

突然而至的震颤,突兀的传导出来,那是老撬棍的警鸣,裸哥狐疑,抬起的手刚动…

“碰”

枪响

血花爆开

事实证明,即便不回头,依旧有人会开枪。。。

摸向老撬棍的右手,转而压在了肩头,血水透指而出,裸哥却不敢相信,就这样开枪了……

“你在玩我?”

“……”

“我问你,你是不是在玩我?”

“……”

“砰”

裸哥右臂再次一痛,竟然又是一枪,左肩右臂,顷刻间,就已经血红一片,身体开始巨颤,出离的愤怒,让他丧失了言语能力,生死被人如此拿捏,他却无能为力;老撬棍还插在左胸,这身体跑不能跑,跳不能跳,他拿什么去拼命?

此时的他,就连逃跑的资格都没有,实则一个废人……

此刻,怎一个不甘心,又如何解说的清楚:先是要鸟,他糊弄过去了;后又收皮,裸哥也舍了;可最终还是,被诱进堡内,进退不得......

说实话,他已经很识相了,可这枪,还是说开就开了,两枪.....

裸哥蛋疼,就知道,这是条贼船;枪伤他不怕,他的身体,早就不同以往,【护之铁壁】一旦开启,自身气血之强,血肉之蛮横,他都无法去形容;他只是知道,肌肉之瓷硬,仿若橡胶皮胎,可他却一直没机会,做一次真正的实体测试,可现在,他也不知道该哭该笑,这算是真的试过了,【护之铁壁】实验:

子弹钻进了肌肉,停了下来,血呼啦差,挺吓人......却连骨头的边,都没碰到.....

也就是说,他确实可以挡下来枪击.....

枪伤没有什么,柳二故意避开了要害,一枪打左肩,一枪开右臂,可这不是枪的问题,问题是他,怕是走不出这个地界了。。

裸哥恨的牙痒,而这,这就是他所熟悉的老城,昔日拾荒,终日苟且,即便碰到个活人,那也必需赶紧逃奔,因为活人,比遇到死人丧尸还可怕,那,都是有原因的,因为,所有能活下来的人,都沾有鲜血.....

两枪之痛,是钻入身体的铜与铁,裸哥身形被带动,晃摇着后退几步远,可他没有因此跪倒乞怜,虽然这不是什么太值得吹嘘的事,但他,终究不再是当年...

困局已成,裸哥却无能为力,他不再是旧日的骡子,可此刻,他却依旧是,一条案板上的咸鱼.....翻不起浪花,就是指他......

裸哥翻不起浪花,这没错了,然而,有些怪异的东西,他终是已经沾了边.....

隐隐中,裸哥察觉到了什么,双手摸向胸口,果然

那是,老铁的愤怒

十几把枪指头,裸哥自认无能,他有怨,有恨,却唯独没有脱困的手段;可他没有,不代表,这根老铁也没有.....

“操,这次,真要被害死了……”

“嗡~嗡…”

众人也是眼惊,两枪打过,这人还站着?

再见裸哥,硬挨了两枪,人不但没有倒下,反到是嗡嗡起来

剧烈的颤抖,带着身体一起摇晃,裸哥也真的慌了,谁又能想到,会是这样:枪还指着头,可他却颤的不似活人,这个痛颤,突兀的出现,别人看不到衣物之下,但裸哥自己知道,是老铁,爆裂的痛楚,正是来自老铁......那如同沉睡许久的老货,竟然醒了……

“搞什么?”

“嗡~嗡…”

“.....”

圆目瞪起,眼白惊悚,裸哥面容开始扭曲,众人不知,以为是枪伤打痛了他...

柳二还在咒骂,手中的枪头,指指点点,上上下下,裸哥却一个字都听不到.....

只这片刻,诡异的颤抖,却越发猛烈,连身体都跟着共振起来,一身猛颤,如同触碰到了高压雷电,嗡嗡般晃飘,滋滋中,又抽搐起来,此刻,即便是个傻子,也看到了他的怪异。

“......”

“装羊癫疯嘛?信不信老子送你升天?大家有事好商量,你却遮遮掩掩,究竟什么样的方法,就只能用一次,糊弄谁呢?还说你她妈的没有骗我?”

裸哥蛋碎,还真有傻子,认为他在装蒜,眼瞎嘛?

“嗡~嗡,脱...外套……让你的狗,嗡,脱......”

“你什么意思?”

“操.....”

裸哥嘴角噙血,浑身振颤,柳二总算没全瞎:

“搞什么鬼?”

“快啊......”

“。。过来,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