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不好惹!”我凑到卫广耳边轻语道;
卫广顺着我的视线,瞅了瞅那对眼神凶狠的兵卫镇祭灵战士,然后安慰:
“不用理会,我们只管做好自己,不要为了他们而分心,好吗?”他说完后拍了拍我的肩膀,那力度使我很快平静了下来。
我偷偷瞟了瞟其他祭灵战士,然后在心里喊道:“看吧,竹青明,你会被这些人杀死或者杀死这些人!”
开幕式马上就要开始了!
我们来到护栏边作最后的准备,此时,我的心就像皮球一样,一下接一下的跳个不停,我紧张得要命!
我和卫广伸出脑袋向下看了看,这一看,使我头晕目眩!
这太高了!
地面已经人山人海,灯火通明,大家欢呼着,准备一睹祭灵战士的风采。
按照惯例,十对祭灵战士随着各自的背景音乐,依次从楼顶滑向地面;当第一对祭灵战士安全到达地面,第二对祭灵战士由主持人介绍后,再跟着背景音乐缓缓滑向地面。
不得不说,选背景音乐是一件苦差事,它既要符和祭灵战士带给大众的第一感觉,又要形象地将祭灵战士的个性表现出来,这真的挺难的!
我们的背景音乐由祖利亚负责,有那么一刻,我真替他感到疲惫!
祭灵仪式开幕式的音乐响起了,随着高亢而令人振奋的音乐声的响起,人们沸腾了,他们尖叫着、呐喊着,那声浪已经快要盖过音乐声了!
“达赤王国的女士们、先生们,下面,我郑重地宣布,祭灵仪式开幕式现在开始,掌声有请伊温,为我们演唱祭灵仪式主题曲……”
主持人的声音回荡在王室城上空,他的声音听起来明快而兴奋!
伊温是王室城的歌星,她的声域像沙漠一样无边无际,像高射炮一样直冲云霄……每年的开幕式,她都会演唱主题曲!
我很喜欢听她唱歌,她的歌声美妙极了,就像一串快乐得手舞足蹈的音符,从水中蹿进树林,再由树林飞上天空!
我非常激动,探着脑袋在地面张望着,可是地面人潮汹涌,什么也看不到!
“嘿,看那里!”卫广拍了拍我的肩膀,我抬起头,发现伊温出现在了空中!
准确来讲,她是被投影到了空中。
四周的大楼,以及各个角落都是伊温的身影,她穿着鲜红色的蕾丝晚礼服,看起来既热情又火热,端庄却又不失温婉,就像从天堂降临人间的女神一般充满灵气!
“让我们,我们,欢聚一堂,观赏,观赏,你们献上的天堂;请你们,你们,坐在火焰上,品尝,品尝,我们送出的恐慌……”
据说,这首主题曲曾由泰天国王亲自谱曲、填词,经过多次修改后,才被最终敲定。
它的旋律时而高亢,时而低沉,时而令人欢快,时而又使人顿觉压抑,它既会让人产生,一种被囚禁在沙漠之中的荒凉感,又能使人从内而外爆发出,一股被幸福包围的满足感。
“战斗,战斗啊,用温热的鲜红色祭奠,祭奠,那逝去的王;颤抖吧,颤抖,以冰凉的灰白色震慑,震慑,这涌起的妄想;休要痛斥,休要反抗,在坚硬的铁蹄下,只能如蚁,如退缩的群羊……”
可是,我却不知道它到底是唱的什么意思?爸爸以前常说,这首歌的歌词太过残忍,可我却找不出它残忍的地方到底在哪里?
杂物镇的人们,此时一定已经全部聚集在了政府大院,观看祭灵仪式开幕式,这是强制性规定!
我想,爸爸他们现在一定和卫广的家人紧挨在一起,心惊胆战地等待着我和卫广的出场!
所以,无论如何,我都必须在镜头前表现得快乐一点,这样,爸爸他们的内心才能好受一些。
伊温唱毕,现场掌声雷动,就如滚滚的惊雷一样直击心扉,我赶忙捂住耳朵,以免被震破耳膜。
我真怀疑王室城公民的耳朵是由特殊材料人工合成的,不然,他们怎么能承受得住如此强烈的震音?
“嘿,我在下面等你们,记住,一定要微笑,要热情洋溢……”祖利亚把我和卫广拉到他的面前,他的鼻息呼在我的脸蛋上;
“要假装爱他们,假装你们因被选做祭灵战士而骄傲,我说的是假装,因为我知道你们并不愿意,懂吗?”
我和卫广互相看了一眼,然后异口同声地答道:
“好!”
祖利亚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冲亚天嘱咐道:
“那么,他们两个就交给你了,我必须得下去了!”
亚天点了点头,然后拍了拍胸脯说道:
“放一万个心吧,我会照顾好他俩!”
“那这样最好了!”祖利亚说完便走向了电梯口。
“呵呵,假装爱他们,这太难了。”卫广一边摇头,一边说;
我明白他的意思,假装去爱一个并不爱的人比登天还难!
“试试吧,他只是让我们假装,并不是强迫我们真正去爱他们。”我说;
“好吧,那就试试吧。”他说。
武器镇的祭灵战士已经准备就绪,他们被工作人员扶上高高的踏板,踏板之上竖着一块巨大的幕布,待会儿,幕布被拉开后,他们将从那里滑下去。
他们身穿手枪和炮筒形状的长裙,头发被撒上了黑灰色的粉末,我想,那黑灰色一定象征着火药了。
祭灵战士出场的顺序根据所住楼层,从下往上依次出场,所以,我和卫广排在最后。
我看了看其他祭灵战士,发现他们大部分都画着浓妆,除了身高和身形外,他们看起来几乎一个模样;而我和卫广则画着清新的淡妆,在愈渐模糊的夜色和通明的灯光下,显得清晰而明朗。
“掌声有请来自武器镇的祭灵战士……”
主持人用高亢的声音宣布祭灵战士入场后,现场的灯光暗了下来,从远处投射而来的聚光灯,像跳跃的飞虫一样在空中打着旋;
音乐声响起后,幕布被拉开了,武器镇的祭灵战士露出笑容,手拉手滑了下去……
“噢,天啦,他们是怎么下去的?”
我冲到护栏边,发现武器镇的祭灵战士正从半空徐徐向下滑去,他们站得笔直,看起来一点儿也不慌张!
他们兴高采烈地向左右两边以及正前方的观众挥手致意!我这才发现,他们滑下去的两边,居然是一排排与楼层齐高的看台,看台上面座无虚席,人头攒动,就像我在书中看到过的足球场一样;
而他们的前方,则是四层巨大而宽敞的露天看台,第一层坐着王室成员,第二层坐着贵族,第三层坐着负责举行祭灵仪式的祭灵院高层人士,第四层则是以往的胜利战士们!
以前,这些震撼的场景只能从电视上看到,而今,我居然身临其境,这感觉简直就像在做梦。
可是,他们到底是怎么滑下去的?
我蹑手蹑脚地挪到卫广跟前,发现他的脸上满是震撼,我想,他也一定觉得不可思议。
“你说,他们到底是怎么滑下去的?”我指着正在缓缓滑落的武器镇祭灵战士问;
“我也正在想这个问题呢,看不出有什么玄机啊!”卫广抓着脑袋说道。
“嘿,不要抓,发型会被弄乱的!”亚天冲过来阻止了卫广抓头的动作;
“对不起,我只是想不通他们是怎么下去的!”
卫广显得有些尴尬,他将手放在腹部蹭了蹭,仿佛那样做可以缓释他的尴尬似的。
“噢,是这样的,那是梯式电梯的功劳。”亚天轻描淡写地说;
“电梯,透明的吗?”我问;
“不是透明的,它是用钢化玻璃制作而成的,所以,会使人产生一种站在空中的错觉!”
亚天走到护栏边,指着那看不见的电梯说道。
我和卫广这才恍然大悟!
“那么,它其实同我们这栋大楼里的电梯一样咯,只不过,它是用玻璃做成的而已?”卫广问;
“不,不一样,楼里的那个是厢式电梯……”亚天指了指电梯口,“这个是梯式电梯,就像梯子一样,呈45度斜面,然后从楼顶一直连接至地面,就像传送带,懂吗?”
我和卫广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亚天见状也不再说什么,这属于科技镇的产物,我们怎么会搞得懂其中的原理呢?
祭灵战士一对接一对的滑了下去,现场的观众随着祭灵战士的出场,爆发出一阵阵热烈的欢呼声和掌声。
当海边镇的祭灵战士消失在站台后,亚天迅速将我和卫广推了上去。
亚天为我和卫广补了补妆,又替我们整理了一下发型和背部的“屏风”,然后看着我们说:
“记住祖利亚的话,假装你们爱他们,保持笑容,千万不要板着脸,懂吗?”
“懂了?”我们回答道;
“还有,无论你们一会儿看见什么都不能惊叫,你们必须泰然自若……”亚天拉了拉我背部的“屏风”,然后严肃地说道:
“放心,你们会被电梯牢牢吸住,不会摔下去的,到了地面,自然会有人接你们……”
一名工作人员将那坨大物抬了上来,亚天揭开裹在上面的黑布后,我与卫广立刻发出不可思议地惊叹声!
那是一块巨大的“茧”!就像毛毛虫的茧一样,结实而光滑。
“天啦,他到底要干什么?”我在心里喊道。
可无论他要干什么,我现在都没有心思去猜了,我已紧张的全身发抖,心脏就快要跳到嗓子眼,若不是现场的声音太过响亮,我想周围的人一定会听到它剧烈跳动的声音!
“不要紧张,手拉着手,如果观众给你们热情,你们必须还以热情!”亚天说完后拥抱了我和卫广,然后和两个工作人员抬起大茧,用其将我和卫广严严实实地罩住了!
瞬间,我们的眼前一片漆黑,只能听到外面的音乐声以及亚天敲击茧的声音。
“你们能听到我说话吗?”亚天一边敲一边问;
“能听见?”我答道;
“很好,记住,茧消失后你们就能看到光亮了,所以,不要害怕,祝你们好运!”亚天用轻柔的语气说道,就算隔着厚厚的茧,我仿佛也能听到他沉重的呼吸声,我想,他也许比我们还要紧张。
“你说他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难道就这样让我们亮相吗?
”卫广凑到我的旁边,紧张地问道,他的呼出的气体打在我的脸上,使我有一种伸手去挡的冲动;
“我也不知道,听天由命吧!”我颤抖着声音说道;
“你很紧张?”他问;
“是的,那你呢?”我深吸一口气;
“我也很紧张,那你害怕吗?”他接着问道;
“害怕,当然害怕了,这栋楼70层啊,我们会从楼顶滑到地面,我简直怕的要死!”我不耐烦地说道,手心里已经渗出汗液。
卫广的手在黑暗中伸了过来,他摸索了一阵,然后紧紧拽住了我的左手;
“不要害怕,有我陪着你呢!”他说道。
“谢谢你,卫广!”我说。
“即将登场的是来自杂物镇的祭灵战士,卫广和竹青明……”
主持人已经开始介绍我和卫广了……
天啦,我的心跳得更快了!它就像一列失去控制的火车,想要慢下速度怕是比登天还难!
全身的肌肉紧紧绷在了一块儿,这使我呼吸有些困难,我感觉身体里的血液好像凝固了似的,整个身体已经没有了知觉……
背景音乐响起了,它的前奏舒缓而幽婉,使我得以片刻放松,可很快,我又紧张了起来;
我能听见幕布被拉开时的声音,那声音很刺耳;
脚下的踏板开始移动,我能感到我们正在缓缓下降……我下意识地拉紧了卫广的手……
我们的出现使观众发出一片唏嘘声,我想,他们一定无比惊愕!
“瞧,他们肯定觉得莫名其妙,哪有被遮得严严实实的祭灵战士?”我颤抖着声音嘟咙;
卫广没有吱声,我想,他或是没有听见,或是紧张得失了魂。
音乐声由舒缓变得急切起来,我们仍在缓缓下降,眼前仍然一片漆黑……
突然,音乐声由急切转为高亢……耳边传来哗啦啦的声音,原本漆黑的眼前出现几丝光亮,慢慢地,光亮越来越强……
现场观众发出了惊叫声!
高亢的音乐声愈演愈烈,眼前的光亮也愈来愈耀眼,我抬起头,想要弄清楚这哗啦啦的声音的源头,却发现茧正从我们头顶由上而下慢慢消失!
噢,不,不是消失,是分离,茧分离成了无数只纯白色的蝴蝶!
“青明,这是真的吗?”
卫广的脸已经清晰可见,他的表情迅速变化着,震惊、惊讶、喜出望外……
我的紧张已经被赶得无影无踪,和卫广一样,我无比惊讶!
茧已经分离到了我胸前的位置,高亢的音乐声仍在继续着,现场的呐喊声震耳欲聋;无人摄像机在我们面前不停地飞来飞去,将我和卫广的投影清晰地显现在了正前方的上空——太美妙了!太梦幻了!茧分离而成的白色蝴蝶,从我们身旁向四周飞散而去,我们的身形随着茧的消失而愈加明显;
无数只白蝴蝶,飞舞在王室城的上空以及各个角落;我伸出手抓过一只蝴蝶,发现它其实是用白色的绸缎加上电池制成;
不得不说,亚天真是了不得,当然,这也需要运用到柳环的武器知识。
茧已经分离到了小腿部位,高亢的音乐声就像奔流而来的洪水,越来越急,越来越响;
我目不转睛地盯着我们的投影。突然,音调升了一个八度,就在音调转升的一刹那,我们背部的“屏风”慢慢地向外张开了,它张开后,音乐随即变得低缓而空灵,那感觉就像无数萤火虫飞舞在月夜一般,令人无限神往,那空灵的音乐声中混合着几缕忧伤,足以使每个人心底泛起涟漪……
翅膀!我们的“屏风”变成了翅膀,它随着空幽的音乐轻轻煽动着,就如蝴蝶美丽而灵巧的翅膀!我们就像两只粉蓝色的蝴蝶,煽动着巨大的翅膀,在人群簇拥的空中滑翔着!
现场的观众沸腾了,他们欢呼雀跃,掌声和呼喊声响彻云霄;
我和卫广被现场的气氛调动了起来,我们热血沸腾,并兴高采烈地,向四周的观众挥手致意;
我看了看投影,发现我和卫广的脸上洋溢着幸福而快乐的笑容,那笑容丝毫不像是装出来的!我和卫广看起来光彩照人,粉蓝色显得我们既优雅又从容,我们的五官在灯光的映射下清晰可见,看来,亚天没有为我们画浓妆是对的,因为这样,可以使观众牢牢记住我们的长相。
四周全是黑压压的人群,而地面的人群却如蚂蚁一般大小,他们不停地在原地跳动,并大声地呼喊着我和卫广的名字,他们向我和卫广伸出双手,仿佛是要拥抱我们似的;
我低下头看了看脚下,却只能看到晃动的人头!太神奇了,我居然看不到电梯,它完全是透明的!我不甘心,于是伸出右手触了触,就在我伸出手的瞬间,我摸到了玻璃才会有的光滑而冰凉的表面。
我俩紧紧拉着手,大方地向四面八方微笑致意;一架无人摄像机飞到了我的面前,我见状立刻给了它一个灿烂而迷人的笑容;我的笑容被投影到了空中后,立即引来一阵疯狂的喊叫,瞧,王室城的公民们,已经为我们疯狂了,我们一定是今晚最引人瞩目的祭灵战士!
这一点已经毋庸置疑,因为现场有许多观众正在抱头痛哭,我想,或许是由于音乐太过煽情,或许是他们从未见过如此惊艳的亮相,或许是因为我们的装扮激发了他们对时尚的新认知。
王室城公民们总是那么时尚。
我的后背被翅膀拍打得有些酥麻,可这丝毫不会影响我的热情。
快要到达地面了。我将视线转到正对面的露天看台,想要借此机会瞅瞅泰天国王的真正模样;
泰天国王被众人簇拥在正中间,他穿着金光闪闪的华服,在巨大的宝椅上正襟危坐,并镇静地盯着缓缓下降的我和卫广,而他身边的王室成员们则大张着嘴巴,用无限热切的目光,注视着煽动着翅膀的我们。
瞧,众人皆狂他独静,真不愧是见过大场面的国王啊,他真是镇静得可怕,就像魔鬼一样,镇定自若的外表下,却藏着一颗腐烂发臭的黑心,以及无数阴险的诡计!
他比电视上看起来还要丑一百倍,电视上的他,像被开水浇过的红毛怪物,而现实的他,却像被红毛怪物撕咬过的长毛怪!
我忍受不了他那丑恶的面相,所以迅速将视线从他面无表情的脸上挪开;正当我准备无视王室成员们时,二王子泰祈的脸庞却突然闯入了视线!
他站在王室成员中间,像忧伤的野马一样目不转睛看着我,他看我的眼神。复杂得就如夏日的天气,时而乌云密布,时而大雨倾盆,时而烈日炎炎,时而又氤氲绵绵;
他英俊的脸,在一堆长相平平的畸形脸盘之间显得格外出挑,他的家族成员没一个及得上他,面相丑陋的人,生出英俊的后代,这可真够幸运的!
他一动不动地站在原地,看起来既讶异而又不知所措!
“看吧,你一定想不到,被你从水库里救上来的弱女子,成为了万众瞩目的焦点!”我在心里得意地说道。
第一层和第二层的露天看台,分别坐着王室成员和贵族。他们高高在上,站在金字塔的顶端,对末端的平民虎视眈眈;
第三层坐着祭灵院的高管,第四层则坐着以往的胜利战士,他们有的老态龙钟,有的意气风发,有的面无表情,有的兴致高涨,可无论他们变成了什么模样,也无法改变他们胜利后,与王室沆瀣一气的事实;
实际上,王室会拉拢胜利战士为他们所用,在达赤王国,胜利战士象征着坚毅与勇敢,所以,王室当然不愿意胜利战士和平民站在同一阵线了!
“全部都是可恨的混蛋!”我脸上洋溢着笑容,心里却在狠狠地咒骂着,忽然,我的脑海里冒出了二王子为何会在去年出现在杂物镇的答案!
噢,他去年一定是为了夺走某位新娘的初夜,才会出现在杂物镇的,而他恰巧又救了我!
“天啦,我怎么现在才反应过来?”
我背后冒出了一股凉气,将我的热情全部浇灭,我瞬间没了兴致,垂下头,盯着渐渐靠拢的地面。
我宁愿被淹死,也不愿被肮脏并且可鄙的王室成员搭救,这太令我恶心了!
音乐声接近尾声后,我和卫广稳稳的到达了地面;现场的掌声和欢呼声,并未因我们的落地而停止,他们仍然沉浸在我们制造的美丽幻景当中!
让只会享乐、头脑简单的王室城公民坠入幻景,从而义无反顾的支持我和卫广,这也许正是亚天想要的结果;
不得不说,他这招甚是高明!
祖利亚和柳环正满怀欣喜地等着我和卫广,他们看起来开心极了!
“干得很棒!”柳环一把将我和卫广拉进了她的怀里,她的手劲可真大;
“谢谢,这是你们的功劳”!卫广很激动,他看起来意犹未尽;
“真是太棒了,我……不知道该……”
祖利亚难以抑制激动的心情,居然像个小孩一样哭了起来,我知道,他一定是喜极而泣,因为杂物镇以往的祭灵战士,从未在开幕式上赢得过万人瞩目,事实上,其他镇的祭灵战士也从未引起如此巨大的轰动,我们算是开了先例!
“我知道,我们也很开心!”我走上前去拥抱了祖利亚,可他的个头太大,我只好拍了拍他的后背。
我想,爸爸他们现在一定也同样激动无比,他们看到了我回家的希望;而杂物镇的父老乡亲们,或许现在正郁郁寡欢,他们也许会后悔,后悔没有选一对看起来更加懦弱的祭灵战士!
“青明,我们也许会有获胜的机会!”卫广激动地对我说道;
“不,没有也许,是一定!”我坚毅地看着他的眼睛,用无比肯定的语气说道;
“嗯,你说的对,一定!”
我和卫广互相抱在了一起,瞧,我们的第一次合作居然会如此顺利!
所有的祭灵战士和团队以及工作人员挤在圆形广场上,等待着搭乘观光车进入王宫;
我下意识地看了看其他祭灵战士,发现他们正若有所思的看着我和卫广,他们的脸上写满妒恨和惶恐。
工作人员提醒大家站好队,因为观光车马上就要开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