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仲拿帕子擦了擦脸,见飞廉已经喝光了一觚,急忙叫人添了酒,劝道:“好好说话!别喷口沫子!我大约明白了,你听听我说说啊!”
说着,给飞廉夹了菜,示意他赶紧的堵着嘴!别口沫横飞了,自家庖丁的手艺多好啊!
飞廉也饿了,很听话的吃着菜,听着费仲道:“恶来跟琵琶你来我往的,大家都是知道的!我们就等着你们家娶妇的好消息了!这本是大家都欢喜的事!飞廉,你我本就是一家人,我更是指着恶来娶了王后身边人,我们也能与王后说上话!不过,我也不妨与你说!”
飞廉无奈了,已经说了一车了,没一个有用的字!他知道费仲就是这个样子,只好忍着…
“琵琶那个性子是真的野,我偶尔听桐宫的小臣嗣,就是如今的宰嗣,我听他说,王后很是惯着身边的人,尤其是琵琶!他说,就是跟着王后的身边人,大家都难得见到琵琶就像喜媚那样,规规矩矩的跟在王后身边,不是在房梁上,就是在树上!野得很了!”
费仲心里忍着一句,也就你家恶来看得上!
飞廉有些明白,迟疑道:“再野的女子,也得嫁人吧?我家恶来待他是诚心的,我是诚心在王面前提的!”
“我知道!王也知道!你不是说,琵琶也说,王后也要她好好想想!可见王、王后,甚而琵琶本人,都知道你们的诚意!可是,那位就想跟恶来浪迹天涯!”费仲觉得,这句活真是只有琵琶的性子,才能说的出来!
飞廉渐渐有些明白了,琵琶就是那个野性子!难怪琵琶说,自己可能会看不上她那么野!难怪傻儿子笑成那样!
飞廉一时间真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琵琶确实好…可娶妇是为了过日子,不是为了浪迹天涯…
费仲忍不住笑了起来道:“你就够野的了!你家恶来也够野了!如今来了真正野的!哈哈哈!老天爷,伟大的帝俊这是知道,你们家就喜欢这一口!”
飞廉横了费仲一眼,认真道:“琵琶这女子是不错的!很能干!还很知礼!怎么就那么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