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仲念头一转,窃笑道:“你不妨试探一二,若是恶来在家里又收一个…”
飞廉瞪大眼睛道:“都跟着去浪迹天涯了!还怎么收?你是嫌事不大!是吧?”
费仲急忙收拾了笑意,劝慰了飞廉。
飞廉也明白,这件事费仲大约也帮不上忙了。却想起白日里听到的话,轻声问道:“那个朝歌城里,可是新近出了位能人、高人,叫做‘耳’!”
费仲正色道:“你也知道了!这消息传的够快的啊…”
飞廉夹着菜,颔首道:“只怕是有人故意这么使劲儿传的!我可听说了,还说什么比大巫卜还厉害!这个可就过了!”
费仲冷笑道:“你才来朝歌多久啊!你都知道了,你都察觉了,这些人真是胆子越发的大了!”
“你任由着人家撒野,换我也养成这脾气了!”飞廉吃着菜、喝着酒,瞪着费仲道:“我可是听说了,那些家伙都敢闯进王后宫里!肆意构陷王后!还有什么不敢做的?也没见你收拾了他们!若是我在,当天夜里,就该径直冲进这些人家里,先拿下几个,管他有没有证据!我就说我看见了!我说跟着我的都看见了!我就不信他们还敢反抗?那就直接砍杀!就像那次鄂侯、鬼侯,直接砍的只剩那两个首领,看他们还敢不敢!”
费仲叹道:“不一样!那次确实是鄂方、鬼方刺杀王,当着众位首领的面!这次明面是一群是温方人,背后却是王族…”
费仲忙着转头,看了看屋里没人!
飞廉却横他一眼道:“你再敢说是温方人!你信不信温侯冲进朝歌,先把剑架你脖子上!唉!你真是跟着这些王族玩心眼玩的,只知道玩心眼了!”飞廉狠狠道
费仲急忙点头,悄声道:“大家都知道,其实都是王族勾结了外头的方国,就是想离间王和王后!可是宫里没留下一个活口!没人证!没物证!就这么去拿王族?你不知道,王这几年一直压着王族,就想提拔像你、宰嗣、太师那样能做事的人!那些王族已经被压的喘不上气了!这才开始勾结外面的方国!要收拾这些人,不能硬着来!子姓王族终究是王的根基,王不会也不能轻易动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