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见她突然踮脚一个侧翻,在那枚暗器飞过她耳侧的刹那,绕其旋转一周。以同样的极速运动,相对而言,彼此则都是静止不动的。于是,她看清了那极速飞行中的暗器,是一枚三角形的青铜片,小巧、锋利,三侧刀刃,似猛兽之眼,带着天生的弑杀之气。
不好!那暗器被公输鱼躲过了,却是继续前行,直接朝向了那个还被撑在晾衣竹竿上躲不得、逃不得的掌柜!
见状,仍悬在半空,侧翻尚未落地的公输鱼立即反应,直接抬手。五指乍开,势如散花。就见其指尖同时飞射出三根墨斗线,朝向三个不同的方向。一根朝向那枚青铜暗器,一根朝向被穿于竹竿上的掌柜,还有一根,竟是朝向葡萄架。
墨线飞撒,利如刀,轻似影、快若闪,横劈竖切。俯瞰,就像是整个园子被切了三刀,赫然敞开三道切口。
“轰!”“铎!”“哎呀!”
三根墨斗线的尽头,连接着三个不同的声音,几乎在同一时刻响起——
葡萄架距离最近,朝向葡萄架的那根墨斗线最先达到目标处,到达的闪瞬间,带去了万钧之力,致使覆盖了大半个园子的整座葡萄架轰然倒塌。
去追暗器的那根墨斗线触到了暗器,却是被那极为锋利的青铜片给割断了,不过公输鱼本也没指望墨斗线能够缠住铜片,她只要能触到一下就好,这一下,便能减慢暗器的飞行速度,给另外两根墨斗线争取时间。
于是,“轰”一声倒塌的葡萄架,便成功截住了那枚被拖慢了速度的青铜暗器。“铎”的一声,青铜暗器斜插进了葡萄架上。与此同时,那根朝向掌柜的墨斗线也到达了它的目标处,一下便将那倒霉的掌柜戳翻在地了,且落地有声“哎呀!”
好吧,葡萄架已经截住了暗器,朝向掌柜的这根墨斗线所做之事显得有点多余,不过,但凡团队合作,总会有冲锋陷阵的,有铺垫牺牲的,亦是得有滥竽充数的、做无用功的、拖后腿的,甚至是负责搞笑的。总之,目标任务达成了就好嘛,何必那么较真呢。
公输鱼自不是个较真的人,反正被墨斗线戳倒、光屁股摔在地上的人又不是她。她在考虑的问题是:那暗器是何人所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