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强芳的母亲说:“你把大海的名字给取消了,这样行不行?”
大队会计说:“那副支书知道这件事,支书也知道这件事,不过,让他报上名,是给他个好看罢了,真正让那一位最后定下来,那还要开一次大队干部会,才能定下来的。”
“到时候,你给我强芳多说些好话?”
“咱们自家人,我能帮上忙一定会的!”
大队会计在田强芳家里,坐了一会儿后,就说:“强芳的名字,我写在前面的,再说,强芳出身好,是贫下中农出身的,大队会首先放在前面去考虑的。”
田强芳站起来送大队会计,看着大队会计从她家门出去。
大队会计出去以后,田强芳的母亲把强芳叫到她的跟前,对她说:“强芳,村子里有好几位,和你争夺当这村里学校的老师,我看你能不能当得成,还还是预知的两个字,大海你知道他有什么本事,就能想当老师?”
强芳不服气地说:“他就是喜欢音乐,在村剧团参加乐队,别的方面有什么本事,我也不真正知道。”
强芳的母亲说:“你知道吗?大海也在会计那里报了名,对你当村小学老师就会有一定的威胁。”
强芳并不知道这大海,竟对会她当上村小学的老师,影响到什么地方,关于强芳,大海对她了解多少呢?大海有很少的一些,关于强芳的记忆。
村中北山下一块平地里,长着一棵大柿树。有一年秋天的一天上午,大海上山,给家里割刺刺柴,路过柿树前,眺望树上有没有蛋柿,发现有一根树枝上,有好几个蛋柿,那蛋柿皮色红红的,和姝丽女孩子的脸一样鲜红。大海上到了树上,摘到了一个蛋柿,就咬了一口,那种蛋柿的甜味爽口无比。
“大海,给我摘一个蛋柿?”一个甜甜声音的女孩子,喊大海,大海听见了,向树下一望,这不就是那个田强芳吗?她怎么也来到了树下,大海见她手中提着一个笼子,原来她是给她家养的猪,打猪草的。
大海听到了田强芳喊他给她摘个蛋柿,他说:“我就给你摘。”
大海已经看到了一个枝上,有一个很红的蛋柿,他把手伸过去,就是摘不到,他的心里想摘到这个蛋柿,给田强芳吃。
大海慢慢地沿脚上踩的一根稍粗的树杆,向前移动了一下,他把那个蛋柿摘到手了,摘到了这个红红的蛋柿,这让大海内心中,有一种无法形容的高兴心情。
大海说:“你接吧,我给你摔下来?”
田强芳伸开手接,大海从树上摔蛋柿,大海摔下去,田芳没有接住,摔到了地上,地面有些软,那蛋柿还没有摔破。
田强芳弯腰,捡到了她面前地上那个蛋柿大口大口地吃了起来,笑着说:“蛋柿好甜啊!”
大海又给她摘到了好几个蛋柿,摔下来,让田芳先用手接,有的用手接住了,有的没有接住。
田芳从地上捡到了五六个红红的蛋柿,装到了她提的笼子里,喜的满脸笑容。
大海从大柿树上下来后,对田芳说:“我上到山顶去,割刺刺柴?”
强芳说:“我给猪打草去。”
强芳满脸微笑,对大海说:“你给我摘的蛋柿真甜!”
大海说:“你什么时候想吃蛋柿了,你找我,我给你上到树上摘!”
那一回给强芳摘蛋市的记忆,像一首甜美的歌声一样,记在了大海的心中,大海想到了田强芳的时候,就像到了村中,李婆家那棵大柿树,大柿树上的蛋柿,怎么那么的甜!
夏天一天中午,大海到丹江河去游泳,大海的母亲是反对大海游泳的。中午的时候,天气正热。
大海的母亲在院子里,没有注意大海的时候,他就向小院子南大门跑着出去了,一直向丹江河跑去。
大海到了丹江河岸边,见丹江河浅水处,有一位女孩子站在水中,这个女孩子就是强芳。
强芳,为了练习手上的力量,用一只手向前一推,把水面的水推到了半空,一道水花哗哗地落到水面上。
强芳笑见大海来丹江河游泳,对大海说:“你教我学习游泳?”
强芳,对于当时的大海来说,犹如梦中一位女子,虽然他们上中学的时候,不在一所学校,并没有同学的感情,却是一个同村人,有同村人的感情。
大海多年后,曾读过圣经中一段雅诗,那里面有一段描写女子之美的诗,读起来,特别让人有赏心悦目之感。
耶路撒冷的众女子阿,我指着羚羊或田野的母鹿,嘱咐你们,不要惊动,不要叫醒我所亲爱的,等他自己情愿(不要叫醒云云或作不要激动爱情等它自发
我的鸽子阿,你在磐石穴中,在陡岩的隐处。求你容我得见你的面貌,得听你的声音。因为你的声音柔和,你的面貌秀美。
大海和强芳同在丹江河水中那一段情景,让大海联想到了他读过圣经中雅歌的诗句,那美丽的女子,竟能给心中孤独的男子,以很强的愉快之感的,还能激发起一种对美好人生的向往,对爱的渴望,等美好的感情的滋生。
大海听到了强芳,要他下到水中教她学习游泳,他心中有一些不好意思之感,这种不好意思之感,从心中掠过之后,他又产生了一种正面的情感,他愿意教她,教她学习游泳,说不清为什么,带给他如此大的兴奋劲儿。
大海很快地脱掉了长裤,下身幸有短裤叉。大海到了强芳近前的水处,教大海怎么躺在水面游泳。他先示范了一下,身体要躺平,双手向后要不停地划着水,这样就能游得很稳。
强芳开始的时候,怎么也学不会游。
强芳学习了一会儿,在水面上能游起来了,像一条小鱼儿一样,得到了一种自由之感,人如果变成了一条鱼,在水中像鱼儿一样游水的时候,人才真正感受到了一种,自由天性的获得,人在精神是实际上能和万物为一体的,要有这个认识,人就能最大限度,让自己获得,真正精神的上解放,不要捆绑自己心灵。
强芳学会了能在丹江河水面躺着游水,她没有限制她自己,游到深水里去了,没有想到了丹江河深水处,浪涛很大,一下子把她打翻在水底。
这时候,大海不顾一切地游到深水中,把强芳扶上了岸边。大海对强芳说:“你怎么这样?先学习着浅水处游,怎么游到深水里干啥?我在跟前,我要不在跟前,你从深水里,就没有力气游出水面。”
强芳经历了一场险情之后,她的感觉里是大海,救了她的命一般。
大海拉着强芳的手出水面时,还有大海的身体在水里,挨住了强芳的身体的时候,他有一种藏在心中的对强芳身体柔软舒心的温馨之感。
如果强芳的手没有让大海拉她,她也不知让丹江河的深水给冲到什么地方去了?男孩子就有这样的力量和勇气。
让大海能对强芳保持记忆的还有一件,在村剧团排文艺节目的事情,在大海看来,非常有意思?这是怎么一件有趣味的事情?六月的一天晚上,大海为了想到村小学校长兼村剧团团长苏白石的家里,探听村剧团什么时候排节目。
苏白石住在街道以南的两间平房子里,一个外间,一个里间,里间放着一个长长的木床。
大海进去后,早有村剧团员启智、文求、还有脸上常保持笑容很多的苏芳菲也在。
苏白石此时,倚在他家床上,这几位,坐在他家床前,一个长凳子上。
大海进去后,见上面的几位比他来得还早,他们的想法是共同的,主要关心的,是村剧团排节目的事情。
启智先问苏白石团长:“什么时候,排节目?这好久没有排节目了,以上的节目也忘得差不多了,万一有个演出任务,怕一时很难拿出来的?”
苏白石团长说:“过几天再说吧,我这一会儿,学校的工作比较忙,一时顾不过来。”
启智说:“你把任务给我们交代下来,我们去排就行了,你只要找个临时的人,帮你负责就行。”
苏白石听了启智的话,他也早知道村剧团这几个人,也是特别爱好文艺的人,一段时间,没有让他们排节目,他们就心里急,有这些人,村剧团以后排节目不愁排不好。
大海也想给苏白石团长说,没有想到启智说的,都替他说出来了。
这文艺有啥作用?对这几个人身上心灵里就特别有作用,这些人唱起歌来,唱起一段秦腔唱腔来,他们的心中,就会和戏中情境一同前行,能表达出人的,各种各样的感情,或喜或伤感等等情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