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海经历了岁月的磨砺,对所有人生故事的热爱,对所有生命的敬畏之感,在他的面前,一切都宛若变得,美好了起来,他内心中的爱心,慢慢地变得扩大了起来。
雨果在他的小说《悲惨世界》中,说过这样一段话:世界上最大的是海洋,比海洋大的是天空,比天空还大的,是人类的心灵。
人只有经历了一定的岁月之后,像牡丹亭还魂记的诗句:“原来姹紫嫣红开遍,似这般都付与断井颓垣。良辰美景奈何天,便赏心乐事谁家院?朝飞暮卷,云霞翠轩,雨丝风片,烟波画船。锦屏人忒看的这韶光贱!”
原来有过的一切,它是会消失毁灭的,大海由不得对他自己说一声爱惜韶光吧,心中的爱心在扩大着增长着,才会对无穷的事物中,都有一个它的美丽之处。
大海在人生初始,爱心情感启发的方面影响,还有哪些好玩的趣事呢?大海和村中的艺术家,苏习艺的母亲,大海叫鹅姑的人,站在村中的路边,就是大海小时候,常从他家到他爷爷奶奶家去的,村中间南北贯通的一条小路的路边。
当大海问到:“鹅姑,你的表演方面的才能,是谁发现的?”
鹅姑回答大海:“是村中王支书发现的,王支书本人也是喜欢爱好文艺的人,村子里成立农民业余剧团,就让我参加了,年轻时候,就是喜欢唱戏!”
大海和鹅姑说了一会儿关于文艺方面的话后,向村子北面公路下面,他的二弟家里的楼房,慢慢地走去。
大海和这位村中的艺术家见面,说了几句,关于文艺方面的话题,他的思绪,又让他回忆起他小时候,一些为了文艺梦想是怎么努力的,总爱接近一些文艺方面的人。
村小学校长苏白石,是村子里文艺活动组织者。
有一天午饭后,村小学校长到了大海的家里,大海正在。
苏白石说:“大海,下午在村小学排节目,你把笛子带上,和上林几位给伴奏,我和高老师、启民、虎民等,排一个表演唱。”
大海说:“我妈叫我到坡里,挖自己家里一块地。”
苏白石说:“你一定要参加!这是大事,家里的事情先放一下。”
大海对母亲说:“妈,我下午到村小学去参加排节目?”
大海的母亲说:“你白石叔让你参加,你就去吧,挖地的事情,改天再挖。”
村小学校长通知大海,到村小学参加排节目的事情说好后,他从大海屋子出来,向村南边一条小路走去,直走到街上,沿街东向前走了不远几步,然后找上林去,因为上林会拉二胡,他当时,还是一个十一二岁的少年。
有一种能解人心灵痛苦的办法,就是音乐,人在玩音乐的时候,人的一切痛苦都会远去了。
大海多年以后,读过张惠言一首词,他是让人站在另外一种视角看人生。
《水调歌头》
第二首(百年复几许)
百年复几许,慷慨一何多。子当为我击筑,我为子高歌。招手海边鸥鸟,看我胸中云梦,蒂芥近如何?楚越等闲耳,肝胆有风波。
生平事,天付与,且婆娑。几人尘外相视,一笑醉颜酡。看到浮云过了,又恐堂堂岁月,一掷去如梭。劝子且秉烛,为驻好春过。
大海最喜“几人尘外相视,一笑醉颜酡。看到浮云过了,又恐堂堂岁月,一掷去如梭。劝子且秉烛,为驻好春过。”这几句,启迪人如果能从尘外看世界,人间发生的一切事情,都会感到很好笑的,那个一笑醉颜酡,是一种很美好的感觉。
大海拿着一杆竹笛,一个给他带来快乐的竹笛,如同他的好友一般,到了村小学。
那天下午,村小学的大操场上,村子里开了一个大会,全村人都在,主要内容,要把村子里的生产,要搞好的会议。
苏白石找了一个排节目的地方,就是村小学大门口进来一段操场上。
上林拉二胡,坐在一把小红色的椅子上,大海是吹竹笛,可以站着吹,还有一位拉板胡的何新山叔,坐在一把小红色椅子上,他们三个人,临时组成了一个小乐队。
苏白石、刘老师、虎民、启民等,排他们的一个男声表演唱,小乐队认真的为他们伴奏,他们的表演,每一个动作,每一句唱,都在节奏中,他们有时候,把大腿用手一拍,用动作来表现歌曲的感情,给人一种特别幽默之感。
想不到小乐队的伴奏声,苏白石他们的表演,虽是排练,像是为村中人,临时演一个小节目一般,排节目的场里,围观的村人大人小娃很多。
有一段特殊的时间内,大海不能再到学校上学,特别是他离开中学以后,很久一段时间,一直在农村劳动,他非常思念,在初中上学时的学校生活,思念学校的老师。
有一天,大海步行六十里路,去看地区剧团,看一场文艺演出,是不要票的,人只要从剧院大门进去,就能看演出,没有任何人阻拦。
大海那天晚上,进到剧院很早,离演出还有一会儿。
大海进到剧院以后,见有一个人比他进去,还要早点儿,站在有座位的最后面的一个人。
这个人是谁?是一位叫刘淑芳的同学,大海在a县上城关中学的时候,刘淑芳比大海高一年级的同学。
刘淑芳的父亲,是a县的县高官,是一位会唱秦腔戏的县高官,在县东关剧场台上,做报告的时候,有时候,为了提高听众听他报告的兴趣,还要唱几句秦腔唱腔。
大海见到了刘淑芳同学,感到她和一般农村的孩子不同,她的俊美,应和那个《钢铁是怎么炼成》的冬妮亚,一样好看的,她的脸由于不晒太阳,脸色雪白,双眼发出的光,如湖水一般清沏,含情脉脉,有一种特别的美丽,颇吸引大海。
刘淑芳按出身,她是城里的人,她的爸爸是县高官,可是当她在地区剧院遇到了大海,像是久别重逢一样,不断地谈到了当年,学校生活的记忆,谈到了能记得的老师,能记得的同学。
当时,大海一进剧院后,第一眼见到了刘淑芳后,心想:这个人怎么这么熟啊!象是在那里见过,很快在他的大脑里,扫射了一遍,原来就是他上初中,比他高一个年级的同学,虽然当时,并没有说过话,但大海早就听同学说过,她的爸爸是县高官。当时她当学生时,感到她并没有县高官女儿,那种特别的架式。
大海进剧院,看到了这位刘淑芳同学后,他当时表现很勇敢,其实,他当时穿的衣服,完全是农村娃的那种样子,城市生活的人,看见了他的时候,会有看不起的目光对他的。
大海走近刘淑芳同学近前,对她笑着说:“怎么在这里遇到你了?还能记得我吗?”
“怎么记不得你?你当时在学校,作文写得很好,是在全校出了名的!”
大海听到了刘淑芳,这样夸奖他,心中瞬间孳生出一种,特别高兴的心情。
大海和刘淑芳站在一起,兴致勃勃地聊了很多学校生活有趣事情。
可是大海隐隐约约感到,他与人家的差别,人家不会生活困难,人家不会愁找不到工作。
刘淑芳问大海:“记得你在学校的时候,喜欢音乐,现在还喜欢不喜欢音乐?”
大海说:“喜欢!”
大海想到了,刘淑芳的父亲是县高官,在他的心中,以为县高官这样级别的人,全县的事情,都由他管,县剧团也一定归他管的。
大海的心中,有一种对县剧团搞乐队工作的向往,就对刘淑芳同学说:“你回家后,给你爸爸说一下,让我能到县剧团搞乐队工作?”
刘淑芳说:“好!你给我留过通讯地址?”
刘淑芳从她的衣服口袋里,掏出了钢笔,还有一张纸,给了大海,大海把他家的地址,写在了上边,给了刘淑芳。
大海当时内心中,渴望能找到一个音乐方面的工作,这对于他来说,是隔得犹如千山万水一样,他就是有这个才能,一般县剧团或地区剧团,根本不要他这样的,当时要的是城镇户口。
大海对他的同学刘淑芳,说了他的想法,不知到底能不能实现,他还是大胆地把他这个,最感到美丽的想法,给他的同学说了,希望能成功!因为他想到的原因,她的爸是县高官,只要肯帮助,会有成功的可能性。
那天晚上,在地区剧院看演出,和刘叔芳同学分别以后,再没有任何机遇联系过,就这么和他当年的同学,只有一瞬间的见面,不过,当时他获得的快乐幸福感觉是很多的,主要是刘淑芳同学,没有因为她是县高官的女儿,就看不起他这位乡下的农村的孩子。
那天晚上,大海和他的同学,说得热火朝天。看演出结束后,他是身无分文,连住宿的钱都付不起。
回家吧,天很晚了,大海找到了本村,在县里一个工厂工作的苏榜柱叔,接受大海和他在他的床上,同睡了一晚,天亮以后,大海又回到了他的农村家里。
大海当时,对音乐不知为什么总是很迷恋。
大海的村子以西,有一所县里第三中学,中学里有一位音乐牛老师,原来是地区文工团搞乐队工作,并且还会作曲,大海并不真正理解,作曲是怎么一种难的事情,却萌生出要创作歌曲的想法。大海和这位牛老师并不认得,也没有给他当过学生,却想找牛老师,教他学习作曲,教给他一些乐理方面的知识。
四月的一天早晨,大海的父亲,和大海在他的爷爷的磨屋推玉米糁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