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花芳说:“不在,去公社开会去了。”
“中午能不能回来?”
李娉打听了后,卢支书中午不在家,回到了学校她母亲的屋子,对她的母亲说:“妈,卢支书中午不在家。”
李达芳对张老师说:“张老师,是这样,中午,你就在我这儿吃午饭,过三天后,我把卢支书请到家里来,专门给他说这事,你放心,大队通了后,我再到公社找张书记,一定会办成功的!”
张老师在李达芳这里吃了午饭后,然后骑着自行车,回到了他在的中学,回到了他的小屋子。
三天以后,卢支书从公社开会回来,不知道李达芳给卢支书说大海到李达芳在的小学当民办老师的事情,不知是不是能成功?
几天来,大海的三叔,一直到外面去,为他联系当老师的事情在奔波着,有时很晚才回来。
大海这几天,总有些等待的心情,他希望他的三叔能很快找到,到学校当老师的事情,他对于当老师这件事,信心还是满满的。
白天的时候,清晨,大海总是带着两本现代京剧唱腔,到中学以北的山下边的小河边,去一段一段唱着京剧唱腔,有时,像有一种快乐的心情需要表达,需要向一位好友去讲,却身边还没有能和他说到一起的人出现,这时候,大海就拿着竹笛,吹出了一首接一首的笛子曲。近前的小河听见了,小河以北的高山听见了,头顶上天空听见了,天慕上边有几朵小小的白云,云卷云舒,听见了悠悠的笛声,东方刚升起来的一轮红红的太阳听到了,大海感受到大自然万物对它是这样友情,在有一瞬间里,去静静地看大自然任意一物时,那一瞬间,他的心纯净得什么也没有了,把找工作的事情都一时记不起了。
小河水北边挨着一道巍峨之山,在一块山下平地上,长着一棵芨芨高的大核桃树,细看时,每一杆枝,都显示出力量之美,显露出安静之美,核桃树上结的核桃早都被主人打得干干净净,现在变得一无所有有光秃秃之感。
大海有的时候,就躲在他三叔的小屋子里,又把《钢铁是怎样炼成的》读了一遍,和他小时候读的感觉又不一样了。
大海说不清,他非常喜欢,《钢铁是怎样炼成的里的主人公保尔,本书的作者奥期特洛夫若斯基。
读书是一件好事?为什么说是好事?钢铁是怎样炼成的小说中的保尔本人,也是一位极爱读书的人,他最喜欢的一本书是什么书?是《牛虻》。
有一个情节里,保尔给他的战友们读牛虻,有一个叫谢列达的战友听了保尔念的牛虻的故事,他激动对大家说:“这就是说世界上真有这样的人。本来这是一个人没法忍评测的,但是,当他是为理想而奋斗的时候,他就什么都忍受得住。”
书中还回答了一个人的英雄行为是怎么产生的?有一个叫安德罗的成长为一位英雄。保尔坚定不移地对大家说:“知道为什么而死,问题就不同了。到了那个时候,人就会有力量。要是你觉是真理在你一边,你就应当死得从容。英雄的行为就是这样的产生的。”
安德罗举了一个例子,有一个小伙子叫波莱卡。红军对立面白匪,在一个阵地,把他包围了,他一冒火,向一个排的匪军冲了过去。没等敌人的刺刀够着他,他就快速地拉响了榴弹,榴弹就在他的脚上爆炸了。他自己当然连整尸首都没有留下,周围的白匪也给炸到了一大片。
这个例子,和中国一百多年来,与中外反动派作斗争的人们,宁愿牺自己一个人,为的是全体中国人民过上幸福生活,从信念上认定他们的死是值得的。
创作钢铁是怎样炼成的这本小说的作者,他是为了他们国家,利用创作做些事情,他本人是双目失明,有一位叫加莉亚的姑娘帮助他记录,由他本人讲述。
小说写成功,先递给他的朋友看,在中途被邮局丢掉,作者又创作了一遍。
创作这本小说,和他人生经历一样充满了曲折艰难。
加莉亚帮助他记,保尔又重讲了一遍故事,他认为写得不好的地方,很多时候,重新构思,重新讲,加莉亚重新记录。
最后一次,递到了出版社。等了一段时间后,从列宁格勒来信了!!!是州党委打来的电报,电报上只有几个字:小说大受赞赏,即将出版,祝贺成功!
大海重新读到了保尔创作这本书小说的情节,他的心深深的被触动,保尔是在双目失明时创作的这样一本在世界范围内大获成功的小说,他的内心真是有一颗钢铁般意志的心。
大海想到了他的人生以后,无论遇到多么难的事情的时候,就要以这种精神来激励自己。
大海晚上,睡在他三叔的床上,总是做梦,梦的内容都是和给学生上课一样,还常出现一个从来没有见过的妩媚的女人。
梦中,大海在一个很大的教室,给学生教一首歌曲,那歌曲的名字是一首红色娘子军里插曲万泉河水。
班上的学生,从来没有老师给他们教唱歌曲,突然来到一位青年老师大海走进他们的教室,给他们教歌曲。每一个小学生,那眼睛清沏得和山中的泉水一般清沏,像夜里星光灿烂的天空中的每一颗小星星一样,一闪一闪的,大海看到了小学生清沏的眼睛时,他也发现他的眼睛正清沏。
大海的歌声,竟和山中清泉水一样清透,那每一句歌词,每一句旋律,像是从大自然万物中自然来到的,从大地里长育出来的,这歌声陪伴他自己的时候,一切都在他的面前变得有了它新的不寻常的意义来。
梦中,出现一段有人给大海找爱人。给大海介绍爱人的人竟是他的三叔和三娘。
大海的三娘教书的小学里,有一位女老师,大海的三娘给一位女老师介绍大海的情况:“我的侄儿人不错人,你嫁给他吧?
”那女老师微笑着说:“让我想想。”
那女老师说:“这事,我要和我母亲商量一下,我母亲能同意,我就能同意。”
大海三叔住的屋子里,女老师来到了三叔的屋子里,还有一位大高个子的老师,方形的脸,她是来助阵来了,希望大海和这一位青年女老师的婚姻能成功。
大高个子的女老师问那女老师:“你表态一下,你愿不愿意和大家成为一家人?”
女老师先说:“我要和我母亲说说这事。”
然后不再说话了。高个子女老师又问大海:“你愿意不愿意?”大海说:“我愿意。”
三叔屋子的人,大海的三叔、三娘、高个子女老师,包含大海自己,都想听到女老师说的话,“愿意两个字。”
愿意两个是通心的,不愿意是心不同意。
圣经里面有关于爱情方面很美好的句子:
愿你吸引我,我们就快跑跟随你。王带我进了内室,我们必因你欢喜快乐。我们要称赞你的爱情,胜似称赞美酒。他们爱你是理所当然的。
耶路撒冷的众女子阿,我指着羚羊,或田野的母鹿嘱咐你们,不要惊动,不要叫醒我所亲爱的,等他自己情愿(不要叫醒云云或作不要激动爱情等它自发
这是大海在他三叔的床上,做的一个关于对爱情想象的美梦,关于人生事业爱好的美梦,让他情不自禁地想到了他曾读过的圣经句子,不要叫醒我所亲爱的,等他自己情原,想到了这世上之事,不是与一个人的心中一念有关,是通过了心中感情的,自己情愿要那样做,只有那样了,才会找到很多美的故事,才会把人生曾有过的故事,只要是当时处于真诚之心,听过,看过,或用手亲自做过,就有些诗意一般美了,都完全能拿出来,先自己去欣赏,再去讲给他人,让他人和他一起欣赏,听故事,讲故事,让他经历了岁用,故事却并不是讲出来的,它是每一个人都发生过经历过一样。
在三叔的中学,那几天时间,每天晚上晚之前,他的三叔还要给他讲讲本校老师的故事,他本人的故事。
三叔说,他开始在一个很僻避的小校当老师。山中有一条小河,涨水时,三叔常常背着小同学过河。
三叔说,他从这所学校调到另外一学校的时候,班上的同学及家长都送他,流着眼泪舍不得让他走。
想想,这每一个人的人生都差不多,都曾经在很多不同的地方呆过,生活过。
大海的三叔说,他在的那个学校,还有一位老师,学生还给他编顺口流,最后学生宁是要赶这个老师。
大海的三叔给大海说:“这当老师是一件说不清的事情,也能说得清的事情,有的老师,学生一看,就喜欢;而有的老师,学生一见就不喜欢。有的老师在课堂上一站,一个眼神过去,全班同学就安安静静,有的老师大声训学生训半天,教室还是静不下来,乱成蜜蜂嗡嗡飞舞一般。”
大海的三叔给大海说的这些,以此启发做一个好老师。
大海三叔的话,和大海曾经读过的小王子的故事一样,就是狐狸讲的那一段话,特别好:如果双方之间有感情,一个对一个说,我今天晚上到你那里来了,还没有来到之前,那一个就早在几个小时之前,就在静静地坐在他的屋子一个小角处开始等着。
过了三天以后,一大早,三叔就起来了。
大海的三叔对大海说:“我出去为你的事,去找人联系,你在家里,看好门,不要浪费时间,多看看书。”
大海用感谢的双眼,瞅了他的三叔一眼,他的三叔就向屋外走去,门外有一辆学校的自行车,大海的三叔骑着这辆自行车,推着出了校门,然后沿一条公路,一直向东骑去。
大海的三叔到了李达芳的学校,先把自行车,停到教室外面的操场上,走进了李达芳老师的教室。
李达芳还在一个大教室里给学生上课,见大海的三叔张老师进来,她还是微笑着轻轻地说:“张老师,你进去坐,我很快就会下课了。”
大海的三叔进到了李达芳的里屋,还是坐在窗下一把小红色的椅子上。当大海的三叔,坐在那把小椅子上的时候,感到那虽然是山里的树木做的木头,却坐在上面的时候,有一种柔软的感觉,那小椅子并不是对他很生硬的感情,而是欢迎他,让这个李达芳的小屋子,和外面的世界联系的面,更大更多了起来。
大海的三叔,坐在窗下边,听到了外面大教室,李达芳给学生上课讲课是缓缓的声音,要学生完成哪些作业,一定要动手写生字,那所学的一切知识点点滴滴,才能进到心中,都会成为每一个学生自己所有。
大海的三叔,在没有听到李达芳给他讲的事情结果之前,心中总有一种惴惴不安。他希望李达芳早点提前一分钟下课,告诉他给大队卢支书工作做得怎么样,不知卢支术会不会同意?大海的三叔为了大海找到教书的工作,他已经是下定决心了,这里如果不行,他还要通过他的朋友再找别的学校联系。
大海的三叔,根据他的预感,他觉得李达芳这里有可能成功的!因为这个李达芳,在上上下下的关系方面都是很好的,下至大队,上至公社或区里,说话能算上数的。
当然她的这一切关系,并不是她随意来的,那都是水到渠成。因为她的学校在公路边,有上上下下多少人在她这里喝茶,吃饭,那都是用时间饭菜换下来的,世界上没有无因之果,也没有无果之因。
李达芳下课后,给大海三叔通报她给大队卢支书做工作,不知卢支书是不是同意大海,来到他们大队的小学当老师大海的三叔,坐在李达芳小屋窗子下,一张横着办公桌前一把小红色的椅子上,他在一秒一秒地等着李达芳下课回来,对他说大队卢支书是不是同意到这个大队来教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