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大海就要带着他的十名小学生,参加公社的文艺会演,不知家长到底是支持还是反对,参加了公社的文艺会演没有?大海一大早,领着十名小学生,从学校出发,到公社中学参加公社组织的文艺会演。
大海引着这些小学生,走出了沟口,就到了公路边。
一条很长的深沟,中间有一条小河流水,发出孱孱流水声,这样的水声,一直陪伴着大海和他的小学生们。
出了沟口后,上到了公路边,大海招呼着小同学继续向西步行,又步行了五六里路后,才到了公社中学。
公社中学大操场以北,临时搭建了一个舞台,台下边看节目的学生老师,还有附近村子里的农民,也来看全公社中小学学生的文艺演出。
公社中学一位教音乐的赵老师,在舞台上,他是具体负责文艺会演的人之一。
大海让他的学生,先在舞台东侧边站着,他到了舞台上,找到了赵老师。
大海说:“赵老师,我们学校也搞了个节目?”
“什么节目?”
“一段京剧合唱我家表叔数不清那段。”
大海又求赵老师:“赵老师,我们的学生小,住得远,早点让我们的节目先演,演完了后,我领着小学生回家。”
赵老师说:“这怎么行呢?都要排在前面演,我不好办。”
大海说:“赵老师,把我们照顾一下吧。排得晚,我们小学生回家就很晚了,这些孩子从来没有到沟外面来过。”
赵老师拿出一个排好的节目单,说:“把你们的节目排在第五个吧。”
大海从舞台下来,到舞台东边,到了他的十个小学生跟前,对小学生说:“我们的节目排在第五个,大家注意听着!”
大海对这些山里的小学生,还有些不放心,怕他们在舞台上紧张,后来这些小学生的舞台上有出色的表现,把大海多余的不必要的担心给否定了。
当舞台上一位女老师报了大海学校的节目名字后,大海引着学生走上了舞台,大海站在离学生很近的地方,帮助学生并且拉二胡伴奏,那位组织文艺会演的赵老师,坐在舞台东边的乐队里,还给大海学生唱的一段京剧我家的表叔数不清用京胡伴奏。
小学生们唱完以后,台上的听众,竟为这些小学生,拍起了雷鸣般的掌声。
这些小学生都是山里的娃,大海起初还不放心他们,怕他们在舞台上唱不好,可是想不到他们在舞台上唱的时候,都把他们好听的声音尽情地唱了起来。
大海和他的学生,从舞台上下来,站在了舞台东边侧处,大海和他的学生此时如同完成了一件要做的事情,好坏做结束了,心中有一种平静。
大海此时,有又一个想法:他想找公社主管文艺会演的赵老师,再向赵老师要求上台搞一个笛子独奏。
这样做合适不合适呢?大海当时极想站在舞台上边,希望人家给一下他这个机会,让他享受一下舞台,让他能够给大家吹一首笛子独奏曲。
有一首笛子独奏曲《我是一个兵》,就在大脑的心中久久地藏着,只要人家能答应他,他很快就能拿得上来。什么是一个人最快乐的事情呢?大海曾经那样喜欢玩笛子,练习吹笛子,他最大的心愿,能为听众吹一首笛子独奏曲,对于他来说是一件高兴的事情,在听众来说也是一件高兴的事情。
大海和这位公社文艺会演负责的赵老师,他们之间有过什么关系没有?有过一些什么缘分吗?
赵老师和大海应是县城关中学的校友,在学生时代,赵老师上高中的学生,大海是初中的学生。
大海在上初中时,就爱好音乐。
学校有一个乐队,都是高中学生中爱好乐器的组织在一起的,担任学校演出的伴奏。赵老师当时就是学校乐队中有名的成员,当时他拉板胡,脸胖乎乎,大海每看学校举办文艺晚会时,赵老师当时坐在乐队中用他手中的板胡,和别的乐队成员一起,为学校演唱的学生伴奏时,大海内心中很羡慕。
有一回,学校的音乐老师,创作了一首进行曲风格的歌曲,让学校的乐队伴奏,还用合唱形式,在学校图书馆门前作为舞台,演唱了一首原创歌曲。大海看见赵老师坐在乐队中,用他的板胡伴奏了这首歌曲。
学校的广播里,还多次播过这首创作歌曲。大海听到的时候,他心中就有一幅画面,画面有一个乐队,乐队坐着的一个人,就是那位赵老师,当时是赵同学。
赵老师没有机运上大学,却选择了教育,他当上了中学老师,教中学的化学课,同时还负责开展全校的文艺活动等。
赵老师,是一位爱好音乐的人,却和大海有一些小小的交流。
有一回公社开教师会,大海拿着笛子,到了赵老师办公室。
大海到赵老师有什么事要做?没有什么大事要做,可是有一件大事,那就是和音乐有关的事情。
当时,大海对学习吹笛子很迷,并且找县剧团的老师教过他学习过吹笛子,他当时有这么一种兴趣,找会乐器的人高合奏,他想听到几种乐器声合在一起,如果做这么一件事情,他比什么都要高兴。
音乐的语言,是上帝赐给人类最有智慧最有灵性的特殊语言,是一种最能表达人类感情的语言,一首乐曲,是高兴,是伤感,一听曲子就听出来了,不是爱好音乐的人也能感受到这一点。
大海到了赵老师的办公室,赵老师问他:“大海,来了,坐。”
大海坐在了窗子下边,办公桌近前的一把小红色椅子上。
赵老师对大海说:“你现在专门学习吹笛子?”
大海说:“谈不到专门学习吹笛子,就是说有时间了,我要练练。”
赵老师说:“我们俩个合奏一段乐曲吧。”
“合奏那一首歌曲?”
“阿佤人民唱新歌。”
于是,赵老师拉起板胡,大海吹着笛子,赵老师的手指按弦,还要运弓,大海的手指在向笛孔也要做一开一合的动作,当“阿佤人民唱新歌”用两种乐器合奏在一起的时候,那种音乐的美丽,让大海和这位赵老师非常欣喜,也是这样一首歌曲本身,就有这种给人带来快乐的力量。
还有一次,区里开教师会,大海公社的老师,要排一个舞蹈,是一首陕北音乐风格的舞曲,是赵老师的爱人何贵香教的舞蹈动作,在一个教室门前操场上排练的,当时担任伴奏任务的是大海和赵老师,当时公社的老师,看的人很多。
大海的笛声响起来的时候,他内心中有一种如花儿开放一般的高兴,大海内心中有一种特别的自豪感,心想:你公社中学的校长,总在和我过不去,千万百计搞我的笑料,让很多人跟上起哄,可是你会玩音乐吗?你会吹笛子吗?
人是各有所长各有所短,人是应回到互助互爱这一纯真的境界里,有的时候不是这样,到了一定的时候,那些曾恨过的人,感到再也没有那么必要了,当时在一起,过了多少年之后,竟不再在一起共事,正向普西金一首诗,当生活欺骗了你的时候,那往日失去的一切,都会变得美丽起来。
大海和这位赵老师有着上面的这些缘分。
这会儿,大海和他的小学生站在舞台以东的操场上边,他还想上台要求赵老师,给他安排一个节目笛子独奏曲,不知赵老师能不能帮助他实现这个小小的愿望公社中学大操场以北,临时搭的舞台上,正在有序的一个节目,接一个节目的进行着,台下看节目的老师学生,还有附近村子来的农民,看节目看得很专注,看节目的时候,把一切都忘记了,演到精彩处,还要发出笑声,或情不禁地为台上的小演员们拍起了赞美的掌声。
大海和他带的十名小学生,站在舞台东侧,这些小学生此时个个内心都涌出异样的情感,这操场上这么多的人啊!还从没有见过这么多的人啊!小同学以为他们来了一个他们从没有见过的世界,好奇,并且有几份喜悦。
大海此时,像有两个我在相互争斗着,是把同学赶紧引回学校,还是他再上台表演一个笛子独奏后,再回学校。
大海带的小学生中,有一位对大海说:“老师,我们看节目,还是回家?”
还有一个小学生问大海:“老师,你在想什么?”
这些小学生虽然年龄十岁左右,可是他们同样会有一双看世界的双眼,他们看到了他们的老师,一句话不说,眉头不停地蹙了好几次,一定是在想什么。
还有一位大海在的独立学校的大海此时,心中有这两幅画面,无论如何也要上台表演一首笛子独奏曲,想让那些不理解他的人,要证明,他是一位有所追求的人,是一位追求艺术美的人,还不是那种鼠目寸光之人。
大海带的小学生,又有一位问大海:“老师,带我们回家吧?”
大海说:“你们几位先在这里再等一会儿,我要到舞台上去搞个笛子独奏,很快就下来。”
大海很快地上到了舞台上边,赵老师正坐在乐队里,忙着给上台表演的节目伴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