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大海曾经做过这样一个梦:

大海曾经做过这样一个梦:

公社有三位漂亮的女老师,一位孙小红,一位郭贤,一位杨兰花,三位女老师都是文学爱好者,都在试写着自己的小说。

她们早听说过,公社的文书李文读了很多古今中外的小说,想求教他怎么写好小说,因为她们虽然在创作着各自的小说,有时写着,不知如何写了,很想请教李文一次。

李文平时就住在公社大院子北面一间屋内,可是在梦中,孙小红三位却找得很苦,上到了一座山上去找,山上有两家人家,孙小红问:“你知道不知道李文住在哪里?”

屋子的男主人说:“李文是公社的文书,我知道这个人的名字,我一个老百姓,怎么能知道李文住在什么地方。”

孙小红等三位,又从一座芨芨山上,下到山坡底下,有一个小厅,去小厅子里找了,在厅子外边一个草棚子前,遇到了一个青年人,是负责护林的人。

孙小红问青年人:“你知道李文在哪里住?”

青年回答:“在一个古庙里。”

孙小红等,一同来到了古庙,进到了庙内,正好找到了李文,李文正在庙内端坐,读一本中国著名的小说《红楼梦》。

孙小红不明白,李文是公社的干部,怎么独自来住进古庙内,一定是这里静寂,没有人打扰,他在这里,主要是为了读书修身养姓,没有想到孙小红等三位女老师来找他。

孙小红这三位出现在李文眼前的时候,李文第一个感觉,就是她们三位一定是来找他讨论读书和写小说的事情。

孙小红见李文心情也特别好,像是有什么喜事降临到他的面前一般。

孙小红对李文说:“今天见你这样高兴!我们几位各写了篇小说,给我们看看,看写得行不行?如果不行,我们就把它毁了。如果你看了,认为还有点意思,我们就把我们写的小说放在你这里,你有时间了,给我们帮助修改一下?”

李文说:“写小说,我也是在学习着写。写小说,不能说写得对不对或说不好,主要在于自己感受到的,真诚地把它写出来,就可能是好小说。”

孙小红、郭贤,杨兰花都异口同声地说:“李老师,请你把创作的小说经验给我们传授一下?”

李老师想了想,传授什么小说作法呢?讲小说作法,这样的书有很多,巴金说过,写小说的方法是无法,才是写作小说真正的方法,法无定法,一切谈有为法的都是如梦似幻。

李老师又想,人家这么热心地要求他给她们讲些写小说的方法,那就多少讲几句吧。

李文说:“要写真情真景,不要舍近求远,不要搜奇捡怪,按每一个人本来目面去写,只有这样才有可能走进一点写小说的大门之内。”

孙小红说:“生活中有一些不合心的事情,我们如何面对呢?”

李文说:“什么事情,拿不定注意,左思右想,摇晃着,这不行,我们要给自己的态度,我们的心意要到达什么地方,我们一定要到达那个地方,要把那个给反转过来,不能消极,不能总说自己不行,我们把生活中的负的念头,全部转弯为正的念头,你痛苦吧,我以痛苦为幸福,你悲伤吧,我以悲伤为喜,我给自己说一声谢谢的话,鼓励的话。有一个种南瓜的农民天天对他的南瓜说感谢的话,他的南瓜长得背笼一般大。你天天对你的心灵说,我的小说写得越来越好,再往后你看看,不知不觉你的小说就写得好了起来,和作家写的一样好!”

孙小红等三位女老师听李文这样给她们讲写小说的方法,以为她们真正掌握了写小说的方法。

李文把他最近写的小说“《爱的秘密》,《平凡人生》,《一个青年人的成才之路》等小说,给了她们三位看。

这是大海曾经做过的梦,梦是人的愿望的表达,大海梦醒来之后,记下了这个梦。

梦中的人,梦中的事,大海想借此,去找到他当年那个公社文书李文,想找到和他有联系的一些有趣的事情。

陈康当时教书的学校,离金思美家有两里路,金思美家在公路以西一个村子,陈康在公路以东一个村子。

陈康主动地向金思美的父母亲提出了他的心愿,能同意让他和金思美成为一家人。

金思美的母亲开始是无论如何不答应的,金思母的母亲见金思美态度比较坚决,就随着她女儿的心意来。

陈康到金思美家去的次数多了,慢慢地,金思美的父亲母亲同意金思美和陈康先把婚定了。

陈康和金思美要定婚的消息在村中传出来以后,村中一位女出纳员就给她的一位村中好友说:“听说金思美和陈康要订婚,那金思美的母亲是一个多变的人,说不定以后,她又会把她的女儿嫁给别人。那陈康怎么找那家人成亲。

金思美的母亲名声很不好,公社李文秘书也是知道她的。

陈康当时正是青春时候,脑子特别热,急于一下子走进婚姻的殿堂。

李文是公社的秘书,对陈康的情况略知道一些,家里当时处在生活很困难的时候,陈康当时当民办老师,每月县里教育局给的工资有二十几元钱,陈康要用二十几元的工资收入,把他自己的生活和婚后的生活负担起来,是很艰难的。

那天晚上,金思美的家里来的客人,为了金思美和陈康的订婚喝完了酒。

等客人散去,李文没有走。

李文坐在屋中间一张大方桌前,他的身份就是代表公社干部。

李文对金思美的母亲说:“今晚,就让金思美和陈康,把两个仪式改成一个算了!”

金思美的母亲说:“这怎么能行!我女儿还有很多家务活都不会做,我还要教她学学。”

李文猜透了金思美母亲的心,说:“我知你这个订婚是个幌子,还留有余地,如果陈康给不到你钱花人,你就又把金思美给别人。”

金思美的母亲说:“我怎么能那样做呢?那我还是女儿的母亲吗?”

李文说:“既然不是那样,那为什么不能把定婚改为结婚,以后还是要再搞一次结婚仪式,多么麻烦,还要花一次钱。”

金思美的母亲,一个农村人,她本来是很会说话的人,可是在公社李文这里,竟不会多么说话了。

李文还吓唬她说:“如果你搞买卖婚姻,不尊重你女儿和陈康的意愿,小心我们让民兵把你押到公社关起来。”

屋中间一根粗壮的木头悬挂着一个电灯泡,是村子里水电站发的电,把屋内照得红淡淡的。

公社李文秘书此时,一心想保成金思文和陈康的婚姻事情,他想把以后要举行的结婚仪式改为今晚,就把这一对年轻恋人,即刻就能睡在同一个床上。

金思文知道她的母亲是怎么一个人?她是重钱物不重情之人。

陈康刚才在酒桌子上,向来客敬酒,有一位姓竹的老师,说:“陈康,我看你晚上喝酒喝得不多。”

那位竹老师心里很明白,他也预感到陈康今晚就能好事来到。

竹老师还对陈康说:“你狗日的,沾了公社李秘书的光,要不再教你狗日的再举办一次结婚仪式,把你挣的几个钱给你诈完。”

陈康深深地感到竹老师到现场来参加他的喜事,是为了支持他,让人看到他陈康的人缘还是很好的。

金思美的父亲,是生产队长,常在公社开会,早知道公社干部李文秘书,在他的心中以为那就是上级领导,是不能得准的。金思美的父亲内心中有正直的一面,和金思美的母亲在大的方向方面是一致的,要让他的女儿今晚把定婚改变结婚,内心中实在是不能接受的。

陈康也在屋中间站着,他当时的心情,恨不得一下子拉着金思文的手,就跟他回到他的学校,晚上和他就睡在一个床上,他内心中,认为人生大概结婚是人生中一个大事,人生能结婚,有女人愿意和他生活在一起,那也不白来到世界一回。

金思美知道她的母亲是一个处事多变的人,她虽然被她的父亲母亲养大,可是在她的婚姻问题上,她却有了她自己的心,她也是恨不得晚上就和陈康一块回他的学校,从此就离开她的娘屋,跟上她的男人一起生活。

金思美的母亲经过了公社秘书李文反复劝导,终于同意让她的女儿今晚就跟陈康结婚。

金思美的母亲说:“那就按李秘书说的办,我也想通了,以后还要举办一次仪式,也是很麻烦人的事情。”

金思美的母亲吐口后,陈康就拉着金思美的手,步行了一里多路回到了他教书的学校,那天晚上,陈康尽情地享受了爱情的甜蜜。

李文那天晚上从金思美家出来,推着自行车回到了公社,一觉睡到了大天亮,喝酒之后的醉意才慢慢地消失掉。

又是一个星期天,全公社老师又聚集到公社中学一个大教室开会,陈康买了几盒烟,给会抽烟的老师,每一个人发了两根香烟。

陈康给一位姓孟的老教师发了两根香烟后,那位孟老师对陈康说:“陈康,你结婚了,祝贺你!可是有一件大事你忘记了,你想没有想到,你以后还要考大学的事情?”

陈康当时是怎么回答孟老师说的话的?陈康高高兴兴地给孟老师发了两根香烟,孟老师接住,抽了一根,从鼻孔中悠悠地喷出烟雾袅袅,直上云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