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大海住的房子是两间村中的公房,草房子

何进四方的脸形,见人热情,脸上总是浮现出很多笑容,看表面,并不是一个没有什么出息的男人。

何进郑望有两个孩子,一个女儿,一个男孩子,女儿当时有七八岁,儿子有三四岁。

何进郑望齐心过日子的时候,日子过得红红火火,外人看他们还是烈烈轰轰。

郑望炒芝麻,炒好了,套上一个小毛驴推一个石磨子。加工香油全套活儿就在大海草屋子以西一大间屋内。

有几回香油加工好后,郑望喊大海过油房去,对大海说:“你找个瓶子,我给你打些香油。”

郑望知道大海当时还处在穷困时,根本买不起香油,就不收大海的钱,每次给大海打有一两或二两香油,那香油是纯香油,完全是用芝麻加工的香油。

何进几次到过大海草屋子对大海说:“在农村好好地劳动,咱们会过上好日子的!我们这里是平原,比你们山区好得多!”

大海见何进鼻子很大,大海看来,这个人还是个有福气之人,按相法说,鼻子为土星,土生万物,这个人鼻子大,必定不缺钱的,财源一定会很好的。农村人还不懂什么是商品经济,他们就懂得做些生意,做这个加工卖香油的生意,这在当时,应是很超前的事情。

何进后来,家里情况非常困难了。这是怎么一回事呢?

何进的爱人,并不是一位村中特别漂亮的女人,可是她不知是怎么和一个西安郊区的一位男人认识上的。

郑望离开她原来家的时候,也不顾她的女儿和儿子以后怎么生活下去,怎么长大。

郑望跑到西安郊区以后,和一个男人住在一起,她个人认为比她原来的村子好多少倍,说那个男人也有钱。

何进在村子里找了个有见识能出门的青年人,找到了那个男人家里,见到了郑望,请郑望回家,郑望就是不回家。

郑望说她跟上何进,把苦吃尽了,把人不受的罪都受了,她就是死了,也不回去和何进再过。

大海曾听村中人说过,这个郑望,人走了就走了,走的时候,把家里装麦子的柜子腿全部用锯锯掉,柜子里装的麦子给全部倒上脏土。

大海对这件事不明白,为什么这样干?难道说她是为了报复她的男人?

何进找他的爱人郑望回家,她就是不回来。何进告了郑望,郑望被以重婚罪呆了两年监狱。

出来后,回到了村子一回,村中乡亲们还很高兴,以为她能回来和何进重新过日子了,她没有。

郑望只是说,我回来看看乡亲们,真有些对不起村中乡亲们对我的很多关心。

村中一年年迈老人,想把郑望留下来?让她给何进过日子,管好两个孩子?她是不是留下来了?有个早饭之后,郑望到村中一位年八十多岁的何大爷家中,看望何大爷。

郑望说:“好久时间没有见何大爷了,我来看看何大爷。”

何大爷年虽过了八十,却身体依旧很健康,他每天都干各种力所能及地劳动。

何大爷也知道郑望的事情。何大爷爷知道何进,自从郑望离开家以后,何进的日子处在怎么一种艰难情景之中。

何大爷对郑望说:“我希望你不要走了,为了你的孩子留下来。”

郑望说:“我死也不留下来,他还告我,让我蹲了两年监狱,我是无论如何也不想给他过了。”

郑望从那一回,回过这个村子以后,以后再也没有回过这个村子,他还是去和那个男人过去了。

大海想起村中这个郑望的时候,想这个人怎么只为了她自己过上好日子,连她的儿子女子一点都不管了。

何进和郑望没有离婚之前,那一段日子过得还是很红火的,还能做起推香油的事情,自从他的老婆走后,里里外外全靠他一个人完全来干,顾东不顾西,顾头不顾尾,成了村中最困难的人之一。

大海在这个村子住了几年之后,以后到音乐学院学习去了。放寒假回来,听村子里会计说,何进应给大海还几十元钱,大海当时很在意这几十元钱,他希望何进能给他这钱。

大海到何进屋里找何进。

“会计算账,让你给我几十元钱?”大海站在何进家屋子的门内对何进说。

何进笑笑,何进没有钱还的。

大海见根本从何进手中要不到钱,也就不再要了。

大海从何进家出门,站在门前,望了一下何进屋子的墙,中间裂开了一个大缝,快要倒却没有倒。何进也没有能力把他家的屋墙重新搬掉再搞一次。大海看到了何进屋子这样的一面墙,心就彻底地软下去了,就不再向何进要那几十元钱了。

人在困难的环境里,总能想到一些克服困难的办法。

大海舅舅村子以西有一个小村子,村中有一位唱大鼓的艺人周济。周济是一个瘦高个子的人,憔悴的脸,乌黑,有亮光。

周济说唱的用的乐器就是一个圆圆的小鼓,还有一对小鼓捶,是比较精致的那种,还有一个能把鼓支起来的鼓架子。

大海初到舅舅村子来的时候,周济来到了草房子。

周济就坐在大海的一个简陋的床边,大海也坐在他近前的床边。

周济问:“大海,你喜欢的音乐都有那方面的内容?”

大海说:“我喜欢的是眉户戏还有秦腔等。”

周济说:“我主要是说书,这里的农民爱听我说书,以后在音乐方面,咱们在一起互相切磋切磋。”

周济对他搞的说唱艺术很自信,大海听村人说过,也算是师傅级别的人物,还有青年人拜他为师学习这门技艺。

这是一次,周济到大海草房子留下的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