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大海住的房子是两间村中的公房,草房子

大海住的房子是两间村中的公房,草房子。

大海在这个草屋子住过有近五年时间,值到后来,他终于克服了一切困难,到了音乐学院学习作曲。

草房子,自从大海住进来后,它和外面的世界相联系在一起,和村庄所有的人联系在一起。

大海在这个草屋,晚上睡觉的床是一个极简单的床。

大海白天和村中人,一起去参加各种农活,割过麦子,栽过红薯苗,用架子车给平地里送过粪。

好在白天一天辛苦劳作之后,晚上同样可以获得一个很好地休息。

大海晚上做过这样一个梦:他睡在草屋的床上,盖着薄被。草屋的门随便踢一下,就能踢开。

进来一位男青年,进来一位女青年。看样子,像兄妹两个人。一脚把门踢开,大声地骂道:“狗日的,给我起来!”

大海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那位男青年把大海的被子掀起,把大海拉起来,站在床边,大海全身裸露,感到十分害羞不能见那个女青年。

兄妹两个人,也不让大海穿上衣服,拉着大海就是不停地乱打。

那男青年看脸面,很善良,也不是那种恶人,可是为什么对于一个离乡之人不如他的人还要这么狠?大海百思其得不解。

大海从梦中惊醒。醒来后,大海以后读了弗洛伊德关于对梦的解释,梦是人愿望的实现。大海根据这个梦分析,说明一个人,在一种困境里,同类的人,往往试着去对付那些暂时还不如他的人。

人的一切事情,人自己本身本负责任的,与别的人都无关,主要是他个人的思想,那一个念头,是正念头或不好的念头,这个会决定一个人行动的方向。

大海又想到了他的草屋子了。

有一年秋天的一天下午,村中一位青年女人,和他的男人吵架。那个女人一定有很多痛苦,那个女人不好好地管家,还把他的女人打了几下。

听人说,那男人比较横一些,下手狠些。

那女人想不通,就坐在她家屋后不停地哭着,哭得十分伤心。

大海从村后边,回他的草屋时,听见了那女人的哭声,他猜想:那女人一定内心有很多痛苦,无法消解,通过大声地哭来消解她内心的痛苦。

大海看了那个伤心哭泣的女人时,她的模样儿还算周正俊俏,脸色红扑扑的,她有一双长长的辫子。

一年春天,大海当时初来到村子里,生活方面还是很困难的。

外村有一位青年,这个青年叫赵仁,有一天吃过早饭,赵仁扛了一袋子白面粉,大约有五十多斤。

赵仁进到了草屋内,大海一下子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这一袋子面粉是给他送的吗?

赵仁对大海说:“大海,这袋面粉是我送给你的,知道你现在正处在生活困难的时候,需要人拉一把,以后生活条件各方面就会不断地好起来的。”

大海也说不清楚是怎么和这个赵仁认识起来的?只是大海每到街上的时候,一定要从他家屋后边走过。

这个小伙子个子不高,和大海说话的时候,大海对于他有一种亲切之感,像是亲弟弟那种感觉。

赵仁坐在大海草屋的内的一张床边,和大海说着各种各样的事情,都是和他有过联系的事情。

赵仁说:“大海,你知道区中学吗?知道那个音乐老师吗?”

大海说:“我才来这个地方,听说区里有一所中学,想区中学一定有一位教音乐的老师,我是一位很爱好音乐的人,什么时候找了会一会?”

赵仁说:“那音乐老师姓张,名叫为艺,学生都喊他张为艺,也不叫他为张老师。张为艺是我上初中时的同学,我初中回来当农民了,他后来上了中专,学习了音乐,就当上了音乐老师。”

赵仁还说:“我认识很多人,有的还在外地,他们给我来信,要我到他们那儿去玩。”

大海听了赵仁说的话,心想:这赵仁,虽然在农村当农民,主要的原因他待人好,就很有朋友关系。

大海根本没有想到,这赵仁也是一个爱好音乐的人。

有一回,大海到街上去,路过了他家,到了他家去了一回。

赵仁把墙壁上面的挂的一把二胡卸掉,为大海拉了几曲,大海也试拉了几段他在老家学习的眉户曲调。

赵仁说:“我也很喜欢眉户唱腔,它的节奏欢快,能给人带来极快乐的情绪。”

赵仁还是一个善于讲农村笑话故事的人,对于他在的村子里的故事,像是装在脑子里一般。

用这么一句话来启发讲出好玩的故事来,“让我好好地想一想。”

大海以后读到了《红楼楼》刘姥姥一进荣国府那一节里,就是刘姥姥、还有周瑞家的,和熙凤一起,刘姥姥听到了凤姐答应给她二十两银子,正沉醉在高兴之中,忽然贾蓉来求凤姐借炕屏,说是家里来了一个重要客人,求借给拿过去略摆一摆。凤姐起初不答应,贾蓉非常会求凤姐姐,求凤姐开恩。

凤姐还是答应给贾蓉时,贾蓉离开凤姐,走很远了,凤姐忽然想到了一件事,对着窗子喊道,蓉哥回来。

这个想一想很有意思,想了一想,也许就会想出很多故事来。

大海忽然想到了村中一户人,本是勤劳的两口子。收芝麻,炒芝麻,在石磨上推,推了后加工香油。

推香油的地方,就在大海住的草房子以西。

那男人叫何进,女人叫郑望。

大海初到村子的时候,何进何望都到大海的草房子,坐了很久。

郑望是一个中等个子,脸很胖,红黑,头发厚实,说话的声音柔和,显得很有主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