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时间,吴笑拉了一个架子车,拉到了还没有改造好的旧电影院内。
吴笑对大海说:“大海,把区文化馆的水泥让我拉两袋?”
这水泥当时用量很大,区文化馆为了施工用,就买了两汽车,都乱七八糟在旧房子的地上内到处都是。
大海是受李馆长对他的信任,晚上来看管这公物,可是这位吴笑,却想占区文化馆的便宜。
对吴笑来说,区文化馆就是一棵大树,个人好比一片叶子,从区文化馆身上,拔一根毫毛,比个人的腰还要粗呢?
大海这时候,有一种特别纠结矛盾的心理,答应他吧,对不起李馆长,不答应他吧,又感到对不起这位吴笑。
吴笑自信地以为,凡正是区文化馆的水泥,又不是你大海家的,我拉多少与你无关。
起初大海以为吴笑拉两包水泥用用也就算了。
大海对吴笑先说:“你拉吧。”
吴笑拉了多少?他很快装了一大架子车,就要拉出旧电影院大门外了,大海这时候,突然出现一种对区文化馆的水泥有一种心疼之感,不掏一元钱,就这样拉走了,万一被李馆长发现了,水泥少了,我如何交代呢?
当吴笑正拉着一架子水泥要拉出大门外的时候,大海却大声地说:“你给我停下来!”
大海这一喊,吴笑只好停下来了,吴笑把架子车的水泥全搬到地上,拉着空架子车姗姗回他家了。
吴笑当时拉着架子车走到大门外的时候,大门外是一个天黑了的世界,到街南边才有路灯,不知他在那一段暗黑的路上是如何想的?他内心中对大海是无比的愤怒,心想: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文活活动中心建成了,想不到李馆长当时竟让这位吴笑承包了,大海在他手上打工。
有一天下午,区里电影队要来区文活动中心放电影,吴乐要让大海下午,把一块大大方方的电影幕布系好。
吴笑不停地骂大海,说大海不好好地干,总想找一个原因,把大海给赶走。
一会儿骂大海:“你他妈地给我这样干。”
一会儿又指挥大海把好幕布再重新系一次,挂得太高了,要中间挂一些。
大海又把原来挂的幕布卸下来,又重新系一遍。
这位吴笑真把他看成老板,大海知其中的原因是什么,大海在他那里无论怎么干,都干不好。
吴笑不停地骂大海“你他妈地不给我好好干,不好好地干就给我滚蛋吧!”
大海说:“滚蛋就滚蛋!我从现在不干了。”
从那天下午以后,大海就对吴笑说:“我不干了。”
从那以后,他就离开了这个区文化馆。
大海才知道这并不是一个适合他好呆的地方,与他的愿望有一定的距离。
吴笑在李馆长那里说话比大海还要灵活一些,李馆长还要多向着他说话些。
大海当时还给区文化馆借了一些图书,全在他住的小屋子。
馆长给大海说:“你要离开区文化馆,就把区文馆的图书还了吧。”
李馆长当时亲自到大海的屋子里,让大海还了区文化馆的十多本图书。
李馆长对大海说:“你还没有受过苦,不知道社会的艰难,那里都一样,我们这里还要好一些。”
大海这时候,也不想听他这么温和的话,他执意地认为:一个希望破灭了,还有一个新的希望来到,他坚信:一阴一阳为之道,人生有风雨,风雨之后还是彩虹!
大海在这个区文化馆还有那些难记地事情呢有一年区文化馆组织全区文艺会演.
五月的一天早晨,李馆长喊大海到他的办公室。李馆长因为知道大海喜欢作曲,让他让为一个创作的小剧本谱曲。
李馆长对大海说:“区里很快就要组织全区文艺会演,要全区各个单位都拿节目,主管区文化教育的陈区长,还特别说区文化馆要有自己的创作节目,我想你喜欢作曲,区里有一位剧作者创作了一个剧本《春天的希望》,你就这把个剧本的唱词给谱成曲吧?另外再创造几首歌曲?”
大海静静地听着李馆长的话,他心想:自己在作曲方面也只是一个爱好者,还在学习阶段,没有想到李馆长竟给自己创作任务,这对于自己是一件多么高兴的事情!是自己音乐梦想的实现,我要好好地去为剧本作曲!
下午,大海去了区文化馆一个大教室,排节目的地方。
区里团高官王晓也在这里,他会打架子鼓,面前放了一个大架子鼓,正在挥着鼓捶,打出激动人心的节奏,打出的效果和专业歌舞团搞架子鼓的老师打的一样。
区里宣传部一位干部会吹笛子,也来到了这里和区艺队的乐队一起正在练习一首歌曲的伴奏,区宣传部一位喜爱唱歌的邓小梅也来到这里,正在唱一首歌曲《妹妹找歌泪花流》,如泣如诉,情真意切,听起来,能把人带到这首歌曲的意境之中。
区里团高官王晓,他是协助李馆长想把这次全区的文艺会演搞好。王晓对于音乐的感觉很好,一首歌曲能不能打动人,他听歌手一唱,立即就感受到了。
大海本来和曲艺队的乐队队员一起,正在为邓小梅唱的《妹妹找歌泪花流》用二胡伴奏,沉醉在这一首歌曲深情的意境之中。
邓小梅唱完这一首歌曲后,王晓对大海说:“大海,我听李馆长说要你为,《春天的希望》这个小剧本作曲,另外再创作几首歌曲,你有信心吗?”
大海坚定地说:“有信心!”
王晓说:“你把曲子作好后,给我们乐队队员每个人一份,我来负责给演员伴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