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老师和金老师,当时给作曲系学生上完了作曲课,到作曲系办公室,大海被作曲系主任拒绝后,想到作曲系自费学习作曲的事情,可以说门是关得紧紧的,大海又到作曲系办公室,还有些不想一下子离开作曲系,是不是他还在等待着有作曲老师能给他学习作曲方面一些帮助,正好邓老师和金老师来到了作曲系。
金老师体格魁梧,脸上的肌肉很丰满,两颊浮现出淡淡的红色,他是延边朝鲜族的老师,在他学音乐这条道路上,也曾经经历过曲折坎坷,看到了大海这个农村的青年,千里迢迢,想联系到音乐学院作曲系来学习作曲,非常理解。
金老师一进作曲系办公室,就看见了大海,他就想帮助大海能实现他学习作曲的心愿,在音乐学院作曲系,系主任不同意,他还能想到什么办法呢?金老师蓦地想到了,省艺术学校有一位他的女同学,蔡小弦在那里教作曲,想请蔡小弦帮助大海。
金老师自信心满满的,蔡小弦是他的同学,和他当年曾经在一个作曲系学习,只是毕业后,她分到了省歌舞团,他留在了音乐学院当老师。
金老师,想帮助学习作曲这一善念发出后,接着,他就很快从作曲系办公室的桌子上,放的一叠音乐学院的作曲系的公文纸,撕下了一张,然后就坐在办公桌前,右手紧紧地握着一杆钢笔,就开始给他的同学写信。金老师写这封信的时候,字写得很快,像他在作曲时写音符一样快,只听见钢笔尖在纸上发出轻微的声音,像是写出一句又一句的旋律一样,用心倾听这段旋律时,很悦耳的,就像李谷一老师唱的《边疆的泉水》的旋律柔美。
金老师写的内容是这样的。蔡小弦同学:您好!今介绍大海同学,他一心一意想学习作曲四大件课程,请您能把他收下,收作您的学生吧。祝福一切都好!
最后写下了金老师的名字。
金老师把这一封信,要装在信封内的时候,先给大海看了一遍,大海看了后,自然有一种感动的心情在心涌流。
金老师把信封中,涂上了一点酱糊,将信封封好后,给了大海。金老师说:“祝福你成功!”
大海回头看金老师的时候,金老师的脸上露出一种特别慈爱的亲切的笑容,金老师也在凝望着大海,金老师的目光中,像是用眼睛对大海说:“要有信心,一定会成功的!”
大海回首还看到了邓老师,邓老师还在被大海的这种求学精神感动着,虽然邓老师没有多说一句话。
作曲系秘书小王,脸色像是冬天的第一场雪般的白,她也在心中一直惊叹这位农村青年,为什么对学习作曲这么大的信心,而她自己是学习作曲专业的,却在这个专业方面并没有什么大的进步和发展,却以为只是有了个工作,在作曲系当了个干事就不错了。
大海和上面的三位老师再见之后,离开了作曲系办公室,下楼,出音乐学院的大门,去火车站等火车。
大海第一次,到音乐学院作曲系这么一个音乐殿堂的地方走了一圈,像刘姥姥一进荣国府一样,刘姥姥想得到些银子钱,为了女婿一家人过冬吃穿费用,如果要不到银子钱,总算到了城里去了一回,见了大世面,也算来到世界上没有白活。
大海想到音乐学院作曲系联系能自费学习作曲,虽然教务科长、作曲系主任拒绝,但总算他到了他理想的学习作曲的殿堂里走了一回,他这个经历是很多个农村爱好音乐的青年,连这个想法也没有,更没有这一番经历,让他对音乐学院学曲系,增加了一些直接地感受。
大海离开作曲系办公室的时候,说实话,真不想离开这里,如果能进作曲系教室,听一回作曲老师讲作曲课,那对于他来说,是多么重要的难以忘记的记忆啊。
大海坐火车,到了省城,第二天下午两点,到了离省艺校很近的一个小街。
天下雨了,到省艺校,有一段路是土路,走起来很不好走,每走一步,都像是从泥窝里向外拽一样。
城市南边很远,有矮山远远地和这个省城遥相呼应一般,山的色彩蓝影影之感,山的壁面直直的,直通云天,像张着无数双眼睛,人们望它的时候,它也在看着人们。
大海离它那山很远,当眺望到了那山时,大海感到那山像是他的好友一般,因为那山,理解大海这时候,到这个城市来干什么来了,暗暗地为大海喊加油,让大海不要放弃,不要灰心。
当天空,大得无边无际,把大海的心连接一起,让大海和一个无限大的世界紧紧地联系在一起。
大海听到来自远方,不知从哪儿发出来的声音,激励着大海,对大海说:“大海,你学习作曲,虽然起步如此艰难,你一定要走下去,你会走进音乐殿堂的,你也会遇到大贵人帮助你的,无论多难,一直向前进!”
说实话,大海来到了省城,看到了高大的楼房,街上来来往往的川流不息的人群,大海对这个城市,总感到和他有一种陌生感距离感,心中对前方,少不得有些茫然之感。大海看远方山的时候,似有一种朦胧之感,一切真相都似乎被遮掩着一样,犹如李商隐写《无题》诗中有相同的心情。扇裁月魄羞难掩,车走雷声语未通。曾是寂寥金烬暗,断无消息石榴红。
大海走完了一段泥泞路,来到了省艺术学校的大门。
大门有一个传达室,有一位值班的师傅,看样子有四十多岁,说话还容易说得进去。
大海问:“你们这儿有没有一个蔡小弦老师?”
“蔡小弦老师是省歌舞团的,她在我们这儿开了一个作曲班,现在结束了。”
“我想找一下蔡老师,请你给我说一下蔡老师的家住什么地方?”
这位师傅说:“有一个省歌舞团家属大院,她住三楼,你直接上到了楼上,问一下就找到了。”
大海说:“谢谢师傅!”
大海离开了省艺校大门口,等找到了省歌舞团家属院的时候,天已经黑下来了。
省歌舞团家属楼大院,向西有一栋楼房,正是大海要找蔡老师的那一栋。
大海上到了三楼门口,敲了一下门,一位中年女老师给大海开了门,这个人正是大海要找的那位蔡老师。
大海把金老师的信给蔡老师看了后,蔡老师说:“你晚上先找个地方住下来,明天一早八点来找我。”
大海见过蔡老师,她戴着雪白的近视眼镜,中等的个子,云鬓丰满,黄黄的脸色,给人一种文雅之感。
大海下了楼,在街上找了个便宜的房子。大海喜欢看电影,看了一场电影,然后回旅店睡觉,竟能很香地睡到了黎明。
大海对于省城的一切都感到新鲜,他内心中,对于蔡老师寄托着很大的希望,不知道蔡老师能不能答应收大海为她的学生?
第二天早晨八点后,大海来到了蔡老师的家里,因为见过大海一面,大海再次敲蔡老师的门,蔡老师开门,蔡热情地让大海进家。
蔡老师先把她家的客厅拖了一遍,和她作曲一样认真,屋子整个给人一种极舒新之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