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想是从音乐学院学习毕业的,能不能给找个和音乐对口的工作?”
“做临时工可以,但没有转正的机会,现在到处人员超编。”
这人说得语速很快,我一听,就感到心里冰冷。
邵老师也无法和大高个秘书再多说些什么,就向人家说再见,和我一起到了地区文化馆一个大办公室,参加地区音乐家协会的会议。
让我大开眼界,爱好音乐的人这么多,地区各县的音乐爱好者,有的是县里剧团的演奏员也来开会。
地区文化一位馆长辛老师主持,上课的人是一位地区文工团的李老师。
李老师是地区文公团专来作曲的,毕业于西安音乐学院。李老师给大家分折了一首施光南作曲的《吐鲁番的葡萄熟了》这首曲子的结构,他先唱了一下前奏,唱得水一般的流畅清亮,在音乐学院分折作品课上过不少,可今天在家乡的县城里听当地的音乐老师上作品分折课,感到很新鲜。还是被施光南的这首曲子的意味深深打动,
克里木参军去到边哨,
临行时种下了一棵葡萄,
果园的姑娘哦阿娜尔罕哟,
精心培育这绿色的小苗.
啊!引来了雪水把它浇灌,
搭起那藤架让阳光照耀,
葡萄根儿扎根在沃土,
长长蔓儿在心头缠绕,
长长蔓儿在心头缠绕.
这首歌词把我心愿唱出来了,想自己就是一棵小树苗,何是才能成长成一棵参天大树呢?小树苗会长大的,让我想起来了雪水,阳光,还有精心的培育责任心,才能长大的。
当李老师唱这首歌的旋律时,讲有几句,落那几个音是怎么一回事,可我并不关心这,关心的是曲子的情感和我的情感的联系,从中想找些力量。
主持的辛老师自己带头做笔记,不停地记着李老师讲课的内容,我没有记笔记,可是现场院的人都记笔记,辛老师还不时地看看有没有人没有记好笔记。
会议开完后,我和邵老师骑着自行车返回。
路上,邵老师给我说:“为了每月三十斤粮,活下去,还有自己地理想,你可以直接给地区吴专员写信,要求解决你的工作来得很快的,他给很多文化人办了实事。”
邵老师到了地区师范学校大门口时,和我分手。
这就是为了找工作第一天到县城时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