舅舅是一个农民,对我和爱人英子的工作事情到处打听,给于极大的关心。
刚吃过早饭,舅舅到了我住的屋子里,我,英子,舅舅坐在当屋的地上的木堆子上,三个人脸上没有一点笑容,就像是天空上希上了一层灰色的乌云。
舅舅想办法,和地区文化馆长几拐,拐到了有点亲戚关系,我和英子到地区文化馆馆长找过好几回。
早晨,又骑自行车到了县城,到了地区文化馆的后院子,停好了自行车到了文化馆的馆长辛老师的办公室。
太阳从东边的山凹里升起来老高了,我到馆长办公室时,见馆长脸上被太阳光照得红红的。
馆长对我说:“考试的事已经说好了,你直接找竹老师就行了。”
我走进一个大教室,竹老师正坐在一个脚踏风琴跟前,感觉他是在等我。
我说:“你就是竹老师吗?”
“是的。”
“我是辛老师让我找一下你”。
竹老师脸上没有一点笑容,有些铁青之色,他一定认为在这里,他就是最大的音乐权威人了。想给他说些什么话,可是感到不大好说的。
竹老师说:“给你弹一首曲子,你把它的旋律记下来。”
我点点头。
竹老师开始弹起来了,弹完了后对我说:“我弹两遍,你对照一下。”
我听着他的琴声,对照了一下,有错的很快改过来。
我把我记的谱子给了竹老师,竹老师说“对了!”
竹老师问我:“你会什么乐器?”
我说:“能拉手风琴。’
竹老师就把面前的手风琴给我,让我拉一曲。想到我在音乐学院时曾跟上一位手风琴老师学习拉过很多练习曲,当我拉一首自以为很熟的曲子时,左手不听话,找不到伴奏的位置,有些紧张的样子。回到家里,没有手风琴拉的,曾有一个手风琴,为了把在音乐学院的学习坚持下去,还把它买掉了。
竹老师沉着脸说:“你拉的不熟。’
考试很快地就完了,只说:“我一定会对馆长说好话的!”
我还是不安的心情走出了地区文化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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