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容没有拒绝,只不过听到项子喻的这句话,心下忐忑,“那公子可是来退货的?”
旁边忙活的华露更是惊慌,连忙跑到花容身后,声嘀咕:“姐,要是真的来退货的怎么办?我们可没有钱给他,买了胭脂花了六十两,剩下的钱又都给了少爷,可怎么办啊?”
花容宽慰似的拍拍华露的手:“别紧张,不行我们再送几张给他,实在不行,我们就跑吧。反正长安城这么大...”
“姑娘再什么呢?”项子喻一脸疑惑的看着两个人嘀嘀咕咕的,“姑娘...这竹竿子是放在哪的?”
“哦,那个...”花容面色一紧:“插在那个摊子下面的,好支撑着。”
“哦,好。”项子喻顺从的将竹竿插在摊子下面。
忙活一会,总算是大功告成,项子喻搓着手准备今的来意,还未开口便被花容打断道:“公子,对于昨的扇面是否还满意?”
项子喻愣了愣,莞尔笑道:“满意。青山墨水,画工确实不错。”
“那公子今可是来买扇面的?”花容一脸期待的看着项子喻。
“不是。”项子喻摇摇头:“在下今是有一事想请姑娘帮忙的。”
帮忙?!
花容一惊,警惕的看着项子喻,“帮什么?我一个姑娘家的能帮你什么?钱色都没有,命倒是有两条。”
项子喻无奈笑道:“在下怀南,不是什么坏人,也不是姑娘想象中的土匪,在下只是想请姑娘画一副画。”
“画?”花容惊诧的打量着项子喻,长安人都这么随意吗?昨个刚认识的人,今个就过来求画?他对自己了解吗?就来求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