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子喻也觉得自己有些唐突:“姑娘不要介意,在下见扇面风格独特,自成一格。所以想着过来求一幅画。不过,姑娘放心,底下没有白拿的东西,一幅画一千两不知姑娘可否愿意接受?”
“多少?!你什么?”花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项子喻笑道:“一千两,在下目前也只能拿出这些,还请姑娘误要介意。”
“不介意,不介意。”花容摆摆手,立刻摆上一副欣喜若狂的神情,“公子请坐,公子请坐,公子能看上这儿的扇面是我们的运气,公子能请子虚公子来作画是公子的福气。”
“嗯?”项子喻愣了下,听着有些怪怪的,环顾一眼四周没有找到可坐的地方,只好笑道:“在下还是站着吧。不知,姑娘可愿意接受这桩买卖?”
“这...”花容犹豫了一下,不是不愿,倒像是拿捏好的欲擒故纵般。
“姐。”华露心翼翼的扯了下花容,别是姐,连她听的都心动,心动这一千两,一个扇面两百两,一千两就得卖五个扇面,关键还真遇到眼前公子这样的冤大头。
“接不接?这可是一千两!”华露想想都激动。
花容嘴角上扬,掩面道:“一千两而已,瞧你没见过世面的样。”
华露撇了撇嘴,“姐还不是同样激动?”
花容止不住笑意:“的也是。”
项子喻倒也不着急,静静的等着两个姑娘一阵窃窃私语的结果,和他预料到的一样,花容爽快的应下。
“不过...”花容话锋一转道:“公子也知道高人不露面,公子有什么要求同我讲便好了,而且这画钱,子虚公子乃是世外高人,自然不在意这些钱财,而是公子有眼光,子虚公子才愿意接的。”
项子喻往花容身后瞧瞧:“这儿哪有人?姑娘是怎么知道子虚公子怎么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