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
“怎么姑娘,放心,我不会把你怎么样的。”戴森里微笑着说,“今天那些人吧,沃夫那个人其实是是不错的,盖莫尔家族是凯林冈历史上有名的军事贵族,倒不是说权力多大,但是忠勇和道行都是可以称道的。沃夫在塞克森特人原夏人当中长大,对于咱们也是很了解的。”
“不过我劝你小心一点凯刚,我印象里的,被他玩死的姑娘有不少,估计得十几个,这还是我和沃夫救下去不少之后的数目。其实你要知道,凯林冈人对于塞克森人和原夏人其实没什么感觉的,他们更喜欢柏森人,我是说……至少肤色上比较接近。凯林冈人以古铜色肤色为美。我反正……个人觉得他虐待那些可怜的姑娘只是发泄自己的野蛮罢了。该下地狱的!”说着,戴森里帮克莱尔把被褥铺好,“姑娘,累了一天了吧,没想过去洗个澡嘛?浴室在那边,你放心吧,我的地位在这里,有独立浴室问题不大的。”
克莱尔想都没想,接过浴巾就往浴室里走。
“姑娘,你就那么信任我吗?”过了一会儿,戴森里突然问道。
“这是你的舱室……”
“你把我想成什么人了?”戴森里笑着纠正说,“其实你误会我了,我和拉尔斯,凯刚那些人不一样,包括沃夫也是那样,只是把你当成客人。我没有别的意思。今天我说的话只是为了,你也知道,保护你,你是我的客人,仅此而已。”
“差不多意思。”克莱尔说,“这是你的舱室,你可以决定一切事情。如果你想做什么的话,我洗澡的时候开开门冲进来对你来说易如反掌。因此,与其琢磨你会不会把我怎么样,不如琢磨你把我怎么样之后,我怎么做。”
“我——我——……”戴森里结结巴巴的,似乎是想说着什么挑逗的话,但是他很明显,好人装不成坏人,反正他结结巴巴的语气让这种话听上去非常褪色。但是克莱尔还是感到不悦。
毕竟这话不是什么时候都能说的。
“姑娘我错了我错了……饶命啊……”看着克莱尔秀眉刚刚挑起来,戴森里看到克莱尔的样子,赶紧说,低下身子向着克莱尔求饶。克莱尔看着他的样子,不知道为什么,没绷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吉利丁医生,恕我直言,你不是个说荤段子的人。”克莱尔低声说,“一个正人君子装那种人我觉得对你来说有点难度……”
“恕我直言姑娘,这是我今天听到的最好的回答。”戴森里低声说,“我这些段子都是从……”
“关于银河四杰的笑话,我知道。不过……我的祖父曾经在联邦军中任职,参加过联邦内战,听说是铎纲上将的哪个参谋……具体的我记不住了。”克莱尔想了想,低声说,“他百岁之后才有的家父。祖父告诉我,尽管银河系始终在说‘铎纲好色银河皆知’,但是其实这里面的故事八分假,可能连二分真都没有。铎纲上将是和其他军人一样,喊出‘作为海军,我将守望银河系无限星空’并为之奋斗的人。具体的,他没有告诉我。”
“作为海军,我将守望银河系的无限星空。”戴森里微笑着说,“这是银河海军第一句誓词的内容。”
克莱尔再一次向戴森里点了点头,“感谢你的帮助,戴森里医生。”
“姑娘,”走了几步,克莱尔听到戴森里的声音,便转过脸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