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信我,姑娘,”戴森里说,“你可以相信我!”
“我如何理解你说的‘相信你’呢?”克莱尔微笑着说。
“不用怕,”戴森里说,“我不否认你是我见过最漂亮的姑娘,任何方面都是最。我不否认我有人正常的,但是我也不否认作为医生,我有比常人更高的道德保准。我会一直保护你的,我是男人,我也是医生,我也是一个受过自认为不错的教育的人。如果你不是自愿,我不会碰你的,银河见证。”
“哦?那如果我一直不同意呢?”克莱尔想了想,说。
“那么我将开始我的守望。”戴森里笑着说。
克莱尔钻进了浴室。她选择相信眼前的这个“戴森里·吉利丁医生”,也许是因为,他在那个人的眼睛里看不到任何不好的想法,也许是因为自己真的累了……也许是因为……自己真的在哪里见过他?
解下自己的衣服,让自己的身体袒露在浴室当中。打开热水,水轻轻地抚摸自己的身体,而哗啦哗啦的声音也掩盖住了克莱尔可能发出的其他的声音。就在那个时候,克莱尔再也忍不住了,捂住自己的脸,发出痛哭,泪水从自己的眼角和指缝中流出来,紧接着顺着指缝,和会混在一起,分不清哪里是热水,哪里是自己热的眼泪。
克莱尔真的不知道这到底怎么回事儿,自己该怎么做。似乎从几天前的那次行动开始,这一切都在给自己过不去,这个银河系似乎都在和自己过不去!
几天前的一次行动,因为情报失误,自己和其他的幸存者遭到了强大的敌人的围歼。大量的虫子把自己包围的水泄不通。自己的哥哥克拉克·派尔为了掩护自己和其他的战友撤退,自己一个人去吸引虫族的注意力,然后自己就下场不明了。克莱尔不知道他是死是活。克拉克的战斗力很强,但是那些虫子的确不是吃素的……
自己应该怎么办,自己不知道,真的不知道……她不敢去想,不想一做梦就梦见自己的哥哥被虫子撕碎之后惨不忍睹的样子。
几天后,自己在一次行动中,遭到了虫族的围追堵截。和自己生生死死下来的兄弟,英勇善战的“电灯”、“引擎”等人都战死了,死的很惨。而自己也受了伤,差点,用她常说的话说,“小命差点呜呼了。”
紧接着,自己又遭遇了自己的队伍被袭击的惨状。自己的战友估计凶多吉少了……然后自己又,说句实话,克莱尔现在都不清楚自己现在是被掠夺为奴了,还是说被英雄救美了。她感性上觉得自己应该信任戴森里,但是理性上提醒自己,戴森里不一定是百分之百可信。克莱尔知道戴森里是想保护自己——她猜测那个凯林冈人是戴森里打死的,这一点她可以确定。但是她不得不去想,他为什么要保护自己?
而且现在这种环境,就算是戴森里想要保护自己,那么自己之后怎么办?
克莱尔感觉整个银河系都在给自己过不去。自己想要怎么样?自己只是一个十九岁的姑娘罢了,自己能怎么样?自己还能怎么样?克莱尔一直将自己最脆弱的地方隐藏在心里面,但是这一次,她真的忍不住了,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身体蜷缩起来,躲在浴室的角落里,任由热水冲过自己的身体。这也许是自己唯一的可以让自己哭一次的时候了。克莱尔迷迷糊糊的,就是在那个地方哭泣。
哭泣中她似乎听到了几句对话,一边能听到是戴森里,似乎再说“卡尔森小姐”,别的她可就听不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