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
诺爹看到陈义身后的人,便暗道不好。
“无事,不过是有些犬吠,快处理好了。”身穿黑衣的人抬起头,露出一张毫无血色的脸,一双黑沉眸子死死盯着诺爹。
“刘青山许久不见,不请我回家坐坐?”
“寒舍粗陋,不便请贵人。不如去酒楼如何?”
这人微微抬手,径直从诺爹身边路过。陈义抽出腰间匕首,直接抵在了诺爹咽喉处。
“刘太傅还是带路吧,孤也想知道您现在生活得如何。”
诺爹目光环顾一周,见墙角处走出许多身形矫健的人心中不由叹了口气。
“贵人何必咄咄逼人?刘某人决心闲云野鹤不问庙堂,您有何必相逼?”
陈义道:“刘先生这世上没人能干干净净,您不带路,在下也知道地方,只是您带着去和在下带着兄弟们去,结果可不一样。”
诺爹无奈,只能带着他们回去。
临时租下的住所是在一个老巷子,青砖地面,垂杨柳静静立在巷子口,夜风潇潇别有一番意味。
两进的小宅子,绕过影壁,左边是个小花坛,里面倒是没有花草芬芳,而是一些草药。右边是个小水池,里面没有锦鲤之流,倒是有几条日常食用的鱼。
除了这些,院子里空空荡荡,只有墙角老树下摆着石凳石桌,再无其他。
书房被安置在了前院,此刻还亮着灯。后院隐隐可以听到说话声,十多岁小姑娘,嬉笑怒骂都是动人的曲子。
“听闻太傅如今儿女双全,当真极好极好。”
这人没有去看书房,径直去了后院。
后院挂了两个灯笼,红不红白不白地有些旧了。
白青和刘氏阿苗正在包粽子,当明天的口粮,青绿的粽叶,被她包成了各种奇怪模样,刘氏直接拆开,让她重新包。
阿苗也在旁边包,她的手法与常人不同,倒是寻常包药材的方式,两张粽叶寻常一包,堪堪是不露出糯米的程度,断然是不能下锅煮的。
那人远远看到,快走几步,凑过去一看,诙谐道:
“看来太傅家的孩子,并不心灵手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