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青停下包粽子的手,抬起眼皮看了眼,目光直接定在了陈义手上,匕首光湛湛地,在月下在灯笼映衬下,正泛着光。她摸到桌上用来剪棉线的剪刀,紧紧握在手心。
“让我猜猜,哪位姑娘是太傅的女儿。”
那人目光在白青和阿苗身上游走,沉吟片刻,最终将目光定在了阿苗身上。
“是这位吧?看着倒是有几分太傅的灵秀。”
“你是谁?”白青笑盈盈站起来,双手背在身后,声音软糯开口。往前走了几步,将刘氏和阿苗虚虚挡在身后,她道:“我才是我爹的女儿。”
那人吃了一惊,这丫头看着不太聪明的样子,软软地像个糯米团子,哪里比得上另外一个身形修长神似刘青山。
借着月光,他能看到这姑娘脸上的软肉,让他想到御厨做的东坡肉,肥肉一弹一弹,看着颇有趣味,可惜过于油腻。
见这姑娘缓缓朝自己走来,他觉得有趣极了,明明刘太傅的发妻一副神情戒备模样,另一个姑娘也是面露惊异。
偏偏这小姑娘,好似半点都不怕。
“你没看到这个?”那人指了指陈义手里的匕首,实际上只要他想,随时可以让这一家人尸骨无存。
不能为人所用的工具,没必要存在,不是吗?
“我叫刘草,你叫什么名字?”
白青步子轻缓,朝着那人走过去。诺爹见状,仰头望天,暗叹这位运气不好。
“孤乃当朝太子。”赵原颇有些自豪倨傲。
太子?这玩意儿在白青眼里可不值钱。半点没有敬畏之心,反而觉得太子这个职业,随时都有可能暴毙。
“那么太子把我爹放了吧。”
白青笑盈盈抬起手,手中剪刀抵住赵原后心。速度之快,让包括陈义在内的护卫都没能反应过来。
白青一点点拉起自己长长的袖子,将剪刀又送了一些进去。
“小女子不才,会的不多,文墨也不通。倒是看别人杀猪学会了个法子,从这里一刀下去,华佗在世也难医。太子想要试试吗?”
赵原没想到她会突然发难,想要动作,却被一只略显冰凉的手压住喉管。
“小女子还会一样,我见人家抓蛇折七寸,您要不要试试?”:,,,